第192节(2/3)

七爷：“黄泉还是你主导创造的，怎么你反而对塑魂阵这么排斥？”

七爷摇摇，不劝，随他去。

若想避免这必然会来的灾劫，只有一个办法。

秦以川抬了一。

七爷用力一挥手，将棺材盖上，又多加了三炷香，一层暗红的纹路印在棺材的表面，秦以川虽看不懂容，但大致知这是某暗语，最常见的用途，就是封印不安分的魂厉鬼。

这是只有黄泉地府的人才会的东西。

秦以川：“你想听什么打算？”

荀言的魂魄被同样送血红的棺材里。

七爷：“所有群居的大型野生动，都需要一个领，但是这个领并非固定，年老弱的，都会被正值盛年的人取代。如果老去的领想要始终保持自己的位置，就必须尽可能提前扼杀所有对他的地位有威胁的同族。”

房间的香已经郁到了一定程度，燃烧后的香灰都化作绯红的颜，散在地上，像浇了一层涸之后的血。

七爷看向秦以川。

秦以川：“我躲不过，岂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现在的天就是已经衰老的领，层不穷的新的意识，都可能成为未来取代它、吞噬它的新的领，尤其是黄泉，韬光养晦了不知多少年，现在已经成了气候，只等时机一到，就取而代之。

秦

七爷：“人类世界有个特别知名的纪录片，叫《动世界》。”

铃铛摇动的声音在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反复回，络绎不绝。古怪的香烛燃烧产生的味无孔不，在无声无息之间对人的魂魄产生难以形容的影响，似乎有什么无不在的东西，反反复复试图牵扯着撕开人的，将灵魂一把抓来碎了才痛快。

七爷：“天地自打诞生之日，便是衰而盛，盛而衰，如此循环往复，朝夕不绝。天亦是如此，如人初生，由幼年走向成年，此时天之力正盛，反馈到这世间，便是远古时代众神频生的盛世。但盛世终有溃败，当天开始衰老，它为了避免自己消亡，只能从众生的上重新纳力量，只有这样才能维持自己的生存。所以天灾频发，远古时代迎来诸神黄昏的末世。”

秦以川看见了七爷的目光。

秦以川：“不知。我不记得听说过塑魂阵这个名字。”

剩的话七爷不必再说。

秦以川终于抬，认真地看向这个来历不明的七爷。

那就是，在它们相遇之前，分而杀之。

七爷笑了一，回避了这个问题。

秦以川：“你对地府的事，似乎了解得不少。”

七爷：“你原先忌惮天，几千年来都没有主动搜寻散落的黑玉书，更对鬼主的魂魄讳莫如。现在却突然改了主意。看来，你也明白，有些事，只靠躲，是躲不过的。”

七爷：“此言差矣。不有没有我等，该发生的，还是一样不少的会发生。赢乘，这是你的命。”

七爷：“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秦以川：“命吗？”

七爷的全副心神都落在了前的棺材上，可能本没有注意秦以川的审视，也有可能是他察觉，但不能或者不想给他回应。

但他没有理会。

七爷：“也对，黄泉成形之后，为山神的你已经死了，这阵法还是后才被创造来的，不得不说，你当年选的几个人，的确有惊才绝艳之才，这塑魂阵，就是他们之中的某个人创造来的。彼时死的人和神都太多了，很多魂魄残缺不全，无法遵从最初定的规则回转世，所以用上了这个阵法，把碎裂的魂魄像橡泥似的，重新给他在一起，再送回里去。只可惜啊，后来地府也了变故，他们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也就只剩我，还知塑魂阵的一。”

秦以川垂着睛，看着荀言手背上血的纹路，半晌一个似笑非笑的神。

这是黑玉书。

天征伐，于人世间而言，便是谁都无法幸存的灾难。

第379章 李桃夭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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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川：“那钢铁厂，殡仪馆，还有黄泉呢？他们的意识，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