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2/3)

这个老虽然又固执又讨厌，但他一辈都在持自己的理念，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哪怕最后真的付生命，也没有丝毫犹豫。

相顾无言。

洛棠嘀咕了一句，目光又落在霍山河的尸上。

直到周围的黄泉煞气重新近。

金刚的脸已经比纸还要苍白，但是听见洛棠问，咬着牙关爬起来，后的其他人也将自己最后的意志都榨来，彼此搀扶着站起来，对洛棠用力。

他一双瞳极的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秦以川。

一瘦削的影逐渐浮现在废墟之上。

秦以川：“善哉，那个鬼和尚的舍利，与你伴生近两千年的时间，才算是成功将你度化。当初将你镇压在此是迫不得已，我向你歉。”

他不应该被遗弃

或者说，是远古时代的第一代鬼主。

在不惊动天的前提，尽可能发挥最大的力量。

秦以川笑了一。

在这一瞬间，洛棠觉得自己甚至在秦以川的上看到了“听话”这两个字。

墓碑上一块一块碎裂来。洛棠本能地手中的竹笛。

隔了片刻，前的这个“荀言”缓缓抬起手，张开手心，一块小小的碎石发淡淡的红光，与黑玉书遥相呼应。

虽说对他的理念与固执不敢苟同，但霍山河死前定到疯狂的神，落在洛棠的心里，怎么都抹不去，让她觉得，在某程度上，他也算是一个有值得人敬佩的、令人讨厌的人类老。

他不像刚刚的那个鬼主一样，周带着很明显的邪佞的气息，相反，他给人的觉，甚至比现在这个脱离了鬼族份的荀言更加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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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魂魄不是普通的魂魄。鬼族人本就生得特殊，哪怕只是魂魄，也有能够和人类接的实。

这属于鬼主的魂魄注意到她的动作，抬手一挥，原本围墙的位置立刻从地底升起连绵不绝的光墙，能够完全代替围墙阻拦住来自黄泉的煞气。

但是她预料中的冷与毁灭一切的戾气并没有现。

魂魄轻轻笑了一，摇摇：“我怎么可能怪你。”

洛棠将脑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都统统压去，回看向异控局这些几乎已经全都站不起来的人。洛棠：“还能走吗？”

墓碑之的确现了一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只是这气息非常平和，只有在墓碑被彻底摧毁的时候，才一些类似雀跃的绪。

他将魂魄手里的黑玉书残片接过来，但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反手直接握住了魂魄的手。

他穿着一黑袍，黑袍上有一个很大的斗笠，斗笠遮住了他大分的脸，但是洛棠在见到这影的第一，就认来了他是荀言。

魂魄的手是毫无温度的。秦以川却执意不肯松开。

洛棠咬住嘴，想了想，又扭过捂住睛，才算是打消自己想打鸳鸯的冲动。

洛棠：“你们这些人好在也还算是个汉。”

秦以川没有拒绝。

他向前走了两步，步伐滞涩、沉重、缓慢。洛棠立刻明白他刚刚不要命的狠劲其实都是弩之末。他给鬼主唱了一段空城计，若非有天的意识，他或许都不一定是鬼主的对手。

也怪不得秦以川有胆将城墙都毁了，原来是他早就知，荀言的这一半魂魄已经几乎完全将荻洲同化了，他只要挥挥手就可以重新取代城墙。

她还是决定将霍山河的尸带去。

但也只是一瞬。一串台阶逐渐在黑暗浮现。

黑玉书的光被控制在一个区间，拉到极限。

川的手贴在墓碑上。

秦以川与他之间隔着不到五步的距离。

魂魄：“这地方本就是地藏给自己寻找的埋骨地，有他的舍利相助，我才能替他掌控这一方世界。你受伤严重，不适合在这里久留，我先送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