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 说个实话(2/2)

严宇竟然渐渐冷静来了。

“从前，他甚至带过尸回来。最后那尸臭了，才理掉。”

现在李博对这话术的应用，是越来越熟练了。

付拾一暗戳戳搓手：一对悲剧？

严宇本来这会儿就在绪激动的时候，又听闻谢安的死讯，正是心理防线特别容易被突破的时机。

绣娘肩膀颓然来，而后她轻轻摇：“不是我杀的。是严宇，严宇将人杀了之后带回来，理好之后装箱里，用冰块掩盖，再送走。”

。

“而且你造成如此影响，陛酌，不会轻饶你。”

严宇却并没有半害怕的意思，反倒是笑了笑：“这又怎么样？”

“他的书房里，有个密室——但他从来不让我去看。我知，那是他验尸的。他去洛学了仵作技艺，在家也会些研究。”

顿了顿，他又：“况且，人虽然是我买来的，但是你们凭什么说，人是我杀了的？她刚才不是说，她因为嫉妒，杀了这些人吗？”

原本严宇已经够神经病了，没想到绣娘也是个神经病。

这思想，在这个时代，不能算是对，但也是十分常见。

付拾一哑无言。

严宇的神，依旧冷漠平淡，多一个神都没给她。

谢安的死，也只是让他绪激动了这么一小会儿而已。

但李博说了句：“人是你买的没错，是你豢养的也没错，但是即便仆，主可杀之，不可辱之。人死为大，你破坏尸，将尸作为礼送去，如此嚣张行径，据唐律，也要放。”

不过，绣娘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这两，都一样的而不得。

“我还在他袖上，发现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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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严宇并没有想到先去反驳自己杀人的事，反倒是回了句：“他们本来就是我买来消遣的玩——”

那语气，冷漠又无。

好似阿罗和杜兰君并不是活生生的人命，而只是一个随便买来，玩一玩，腻味了就可以丢弃的玩。

付拾一看着严宇平静冷漠的脸，忽然有不寒而栗：这样的人，太可怕了。绪控，竟然如此厉害。

李博这个时候问，成功率会大大提升。

最后，李博缓缓扭看住绣娘：“你还要持说，人是你杀的吗？”

绣娘抿了抿嘴，又意识看严宇。

“我不经意之间，发现他用了很多冰，还听婆说，不知怎么回事，收拾茅房时，茅房里有怪味。”

李博和严宇对视。

绣娘泪一滴滴落来：“我本来以为，我替他瞒着这一切的秘密，他就该对我用心。可没想到，在他心里，我什么也不是。”

李博此时淡淡开了：“严宇，你杀阿罗和杜兰君的时候，在想什么？说起来，他们也都是你的枕边人，还都那么信任你——”

这些买来的仆，都是可以随意发卖的，真犯了过错，打死了也就打死了，多需要赔钱。

付拾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这就是两个疯狗在互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