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骷颅那无神的窝直勾勾的对着这人间炼狱，光秃秃的脑壳上缓缓地掉了几块碎沫。

祁泽蹙了蹙眉，往回撤了一步，轻轻拂去了方才楚玦拿起手机时掉落的灰尘，然后又走到实验台那边的洗手池边，一一的清洗手指。

祁泽还在看着楚玦，楚玦也在看着他。

楚玦之前会经常闲着没事去神病医院里转两圈，见过不少迫症患者，多多少少都会有这么症状。

楚玦从女孩手中取那个已经沾上血迹的手机，将她短信容在祁泽面前一晃。

突然之间，楚玦猛地收回了视线，然后角慢慢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祁泽垂眸看着他，不明白他此举何意。

现在他观祁泽，觉得这人是神经病的概率更大了，再看他刚刚对那个女孩的冷漠态度，说不定，还是个反社会神病。

，她的血还没有，一又一的血从她脖颈断裂来，很快便浸了整个地面。

周围的血横飞，惊慌与尖叫，好像和他们无关。

还在举着手机的楚玦：“……”

他缓步走上前，祁泽蹙着眉退后了一步，但他却越过了祁泽，走到女孩的尸面前，没有顾忌女孩上的脏污，将她倒的慢慢的扶到了墙边。

楚玦慢慢的收回了手机，俯将它轻轻放在女孩已经无法握的手心里。这时候他的视线又转回了祁泽上，却见他还在清洗着手指，甚至他的神都已经充满着不耐，睛一遍一遍瞟向自己上方才落灰尘的地方，楚玦几乎是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现在没有条件，这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衣服脱来烧掉。

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有人挥刀向昔日人，有人将刀片对向自己，鲜血染红了实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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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像是死亡降临前的审批。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第一个人站起了，第一个人举起了刀，直至，最后的第一声惨叫，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

“姜同学，她是为了你死的。”楚玦看着他，缓缓说。

洁癖的人楚玦不是没见过，但洁癖到这程度，完全视刚才看到的短信容为无，这得是心冷到了何程度，在目睹为自己而死的人时如此无动于衷？

祁泽其实并不想回答他，但这一刻，他鬼使神差的询问了一句：“什么？”

楚玦心中冷笑，方才这人抢刑和他打架的时候可没见半分洁癖，若不是故意如此，那就是在这人心里，会不会脏自己，只分为不可避免和可避免两，不可避免的他就不在意，可避免的那就必须避免，这好像……不是因为洁癖，倒像是……烦躁于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