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8.烟火人间（12）三合一(6/6)

不在就是不行，得陪绑自己的时间。

可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真有能耐的，人家扑腾什么不比给人家打工赚的多。

这段时间，天公作。搬迁厂这么大的事，一雨也没见。等到了什么都忙的差不多了，雨就来了。秋雨连绵，一来就没完。天气也变的冷冷的。早早的给孩们把羽绒服都翻来，早上四爷开车先送孩，把孩送到学校门，看着他们去才罢休。

说这也到了试供的时候了，今年却迟迟没有动静。

厂都是自己供的，锅炉就在厂区里。可今年厂里说连煤钱都拿不来。好些人家就找呢，说实在不行，那就收气费嘛。家家的都收一，财政再想办法补贴一，好歹过了这个冬再说。

可惜，愿意钱的是少分，大分家人就是摇，没钱。如今这里面有买断工龄的，也有如今还没有跟厂里达成一致的，这理起来就很麻烦了。

那这可怎么办？

难不成今年不供了？

不供不供的，人扛不住了，就得准备起来。先去买电褥，给老两还有丽君也捎带上，几个孩都是单人的，一个床铺一个电褥。如今最不值钱的就是棉布匹，找熟人在二厂三厂买了不少，搁在家里都制成被，十斤的棉被，一人换一床新的。

都过了十一月半了，还不见供。

四爷估摸着今年要凉，于是又准备炉，给老人家那边也定了一个大铁炉，专门买了一大卡车的煤，就卸在老赖的院里，隔上两天，从那边扛上大半袋回来烧。这得亏是住在一楼，大铁的烟囱从每个房间绕一圈之后，从窗的玻璃上钻的就通去了。可老两住四楼，很不方便。好些人都在外晾晒衣服，悬空挂着。这伸去的烟囱来的那个烟油，掉来把人家的衣服再脏了。

于是，四爷愣是想法，把烟囱伸去一米五上，地方，烟囱，然后风一，炉特别旺。如果不关房间门，每个房间的不冷。赶不上气吧，但也不受冻。

每天家里倒去的煤渣滓，很快就不见了。自家的炉是开着的，只要人在家，就一个劲的烘屋，如此就导致了家里的倒去的煤渣燃烧的并不充分。有些人就把煤渣捡回去，用筛再过一遍，然后倒自家的炉还能烧。

可这不是祸不单行吗？

天冷了，都用上炉了。大多数都是蜂窝炉，叫屋里有个温度就算了。这可楼上不比平房，用炉特别心。落雪的那个早上，小区里三家中了煤毒。其中就有李老太太和那两个孩。还有另外两家！李老太太和孩倒是没事，得亏了楼上有个跟李家外孙一个班的孩，上学的时候习惯的叫那孩一块上学，结果喊了半天不见动静，楼上的大人听见了赶来，拍了门不见动静，就赶多叫了几个人把门锁给砸了去，果然是老人孩都昏迷不醒了。把人送到职工医院，抢救及时，没大事。

可另外两家就不那么走远了，年轻人火气大，心疼老人，心说晚上把炉放到老人屋里，结果这好了，年轻人起来的早都急着去上班去了，想着老人还没起，也没，等到中午回来的时候坏菜了，人早凉了。

这如何肯休！

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