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5.烟火人间（9）三合一(3/6)

当时只笑笑，也没说盖还是不盖，估计是不想盖的。

人家有人家的考量，林雨桐不可能替人家决定。

但哪怕用大夫的车，这运力也是跟不上的。

要是赶上车了问题，还得从外面找车。如今厂里定三辆车，都是合作关系的，拉货给钱，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关键是，要是想吞并一个厂，如今是拿不闲钱再来买车的。

就是这辆小面包，也是给一些重要的客送货的，本来就是客货两用的车。

这一耽搁，就又是半个月。

金厂来了，人都瘦了两圈。四爷一直叫人注意那边的况呢，这位金厂被银行债，被职工要工资，这半个月得有十天是在外面躲着的。

银行那边还罢了，即便债，人家也要的很面。厂里的职工也不会把事的那么绝。可这还有欠人家粮站的一半面粉钱，欠油厂的油钱，白糖五仁这些东西，也都是付一半钱，说好的过了节结账的。这些单位如今也难，每个职工销售多少东西，完成了任务，才给发工资的。当时卖去的时候兴，都急着往过了。甚至给金厂好烟，只要能要咱们的东西。可如今钱收不回来，就不是那么好说话呢。一个个的搬着铺盖卷直接住到金厂的办公室了。

这会听他跟四爷诉苦：“再这么去，我真是扛不住了。这如今是在厂里闹，恐怕要不了几天，这要债的就得到我家去了。真要吃住在我家，我这日也过不成了。我家孩今年三了，我老娘是心脏病，我老婆是血压冠心病，这没一个能折腾的起的。不瞒因总，再这么去，我离得冠心病心脏病也不远了。不怎么着，请老兄千万给指一条来，那真是激不尽！激不尽了。”

四爷却真不急：“如今这零售往外发货，其实没多少走货量。这么多人，咱就说周围的人家，谁舍得买心买果，除非是瞧病人和过节，要不然这些东西就销不动。我也是这一行的，如今市场消费疲，这是谁也无力改变的现象。之前那罐，是刚好赶上过年了，当时没有包装那一说，也没有小作坊竞争。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去小作坊买，还便宜还新鲜。关键是乡的小作坊，人家能代加工。就是想自己吃，也可以自己拿着材料去，到那边加工来，或是麻饼，或是桃酥，或是糕，乡的市场，咱们肯定是竞争不过人家的。”

金厂连连，可不就是这么个话。如今农村粮的多，可这粮又卖不上价钱。人家宁愿拿着粮去加工或是脆拿粮去换，也不愿意钱买。这笔账很好算。其实，自家厂里也可以把货拉到乡，用心换粮，再把粮作价卖给粮站。可粮站本的面粉都销售不去，人家疯了才要你的粮，然后把粮生产成面粉，再把面粉积压到手里。这就是个死循环。

所以，他很清楚，小作坊这么可以，像是自家的厂，这么肯定是不行。

四爷就说：“这平时销售不去，唯一能压着的就是过节了。等着过节。”

可自家厂里那是陈货，放在里面一天掏一天的租金，可这不用冷藏库还不行，来一准就坏了，卖给养猪场叫人家喂猪，人家也未必就乐意要那玩意。

他把烟掏来，发现茶几上没有烟灰缸，知人家不烟，家里有孩也不乐意叫烟，他又把烟给装兜里。

人家把话说的明白，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算是把厂里陷死局了。

“真没办法了？”他不死心的问。

四爷就笑：“金厂，说实话，您这样的放在街办，也得是个副主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