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5章 到天津(2/2)

老李看着哈哈大笑，他边的老员外则低声说：“这兵……，是怎么练来的？比我们的……。”

老李看的这是午场，十四左右方才开始。一场便是整整三个矛和火铳合的步兵方阵，四百多人举着旗，打着鼓，列队而。这方阵一现，原本嘈杂的人群立刻安静，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那远远近近不断传来的号令和鼓声。

随着这一声声的呼喊，所有人的胃都被吊了起来。

整齐的队列步伐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所有士兵步调一致，随着鼓声前。哪怕地面有些凹凸不平，他们也能快速适应，随时调整。

倒是老李是真兴奋，闻言就嘴乐：“诶……，其实没啥窍门。我们在复州也练这个。每个农庄都要调青壮后生连这队列。无非就是喊着‘一二一’的走路而已，练久了自然就会，只是我们没人家走的好。”

“老师慎言。”年轻的学生忽然打断，还特意朝正看得乐呵的老李瞄了。他继续说：“‘革命军’练兵应该有其窍门，只是不为外人所知而已。”

乎不能相信这事就发生在自己前。他又细细问了许多，旁敲侧击的打探当今复州的况，希望得到这故事中的漏破绽。可问的越多，他越是心惊。最后只能扭看向自己边的学生问：“初，你觉着此事……。”

书生呵呵几声，带着苦涩的意味说：“两日前这天津的报纸了个大新闻，说是天津周围之敌蠢蠢动，为震慑宵小特意举办这公开的大军演武。连搞七天，每天上午午两场，允许任何人前来观看，只为彰显‘革命军’武力。我师生二人于是来凑个闹。”

站了一个小时，随着一声号响，三个方阵的士兵同声大喝，仿佛冬眠的凶兽突然苏醒。跟着又有一队骑兵杀演武场，连带还有车拖曳的火炮现。随着这些威风凛凛的甲骑兵绕场数圈，现场的气氛逐步走。等到两门看着就厉害的重炮亮相，人群更是声雷动。

老李也没看过这两个兵，而老员外和他学生也都把目光盯了这骑兵和炮兵，显然对他们的关注度要远于步兵。

一旁的书生也是惊讶，却只能反过来安：“老师莫急，此事回再慢慢商议。我们来此可是有正事的。”他又回对老李笑：“老人家既然到了这演武场就无需再跑了，随我等一起便好。今日这场闹也是难得，想来定能令人大开界。”

“哦哦。”老李听了就当真，也就跟着这师徒俩凑一起，挤在这演武场外观看。

老员外和他学生看得眉皱却不发一声，倒是老李见这些士兵如此站立竟然主动解释：“这是站军姿哩。我们乡间练民兵也是如此，却不会站这么久。多站个两刻钟意思意思就好了。我听说大帅的近卫队里有时一站就是半天，站到当兵的倒为止。”

老员外对此真的是无法言语。他所见过的军队虽然也讲究立阵之后‘不动如山’，可多是要求见敌不溃，人员不慌而已。前这三个方阵却是不说话不动，连睛都好像不眨——这完全没有可比嘛。

“什么闹？”老李也奇怪演武场是怎么回事？这里被成千上万的百姓团团围住，甚至需要大量民兵组成人墙来维持秩序，而演武场里大概有好几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却还空无一人，似乎即将有什么大戏上演。

演武场三面有观众。一面让开，一两千米都无人。看闹的百姓中就有人兴奋的传消息——要开炮了，要开炮了，上午那一场就开炮了。那炮打来可厉害了。都捂上耳朵，瞪大睛看呀。千万别眨，一眨就没了。

围观的百姓看不这发傻似的站立有什么特别，现场的噪音逐渐增大，纷纷议论这到底是啥？有人看过上午的一场，也说这些士兵场后就这般站着，搞不懂这是为何？

三个方阵演武场后便站立停步。这一站竟然就是一个小时，纹丝不动。所有士兵就好像树桩一般，连脸上的表都没变化，全都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浑汗也不在乎。

老员外和他学生顿时侧目，都搞不清边这老李究竟还知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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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军’为了让百姓能看个真切，在演武场周边设置了大量临时的观看台阶。有些是堆土而成，有些是木搭建，总之在场看闹的人数至少上万。不过会场组织的好，也算而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