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因为他(2/2)

她也想告诉他们什么，可账本、生意这些，她什么都不知。

了杯搁在桌面：“你别张，程序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是想把事搞清楚。”

“老赵，你来一。”

老警员拉开椅坐了来，随手将警帽搁在桌面，疲惫地了太：“刚才医院来了电话，说是给许童了病危通知……”

“瞧你俩，多好的两个孩……现在一个故意杀人、一个生死未卜。”他沉重地叹息一声，慢慢坐直，那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瞳直勾勾盯着陈冬，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都清晰地映底，轻声：

他又沉又哑的声音清晰地回在密闭的房间中，惊得陈冬一个激灵直起来。

他前倾着，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陈冬：“你应该知些什么，对不对？如果你把知的都告诉我——他的账本、他的生意、他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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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男人穿行在街，狭眸半敛，神冷峻。黑鳞蟒盘踞在颈侧，倒竖的蛇瞳仿佛跃纸张，直直地与她对视。

陈冬不再言语，默默地把包咽肚里。

陈冬无声地咀嚼着包，半晌，小声问：“警官，许童现在怎么样了？”

“……我会怎么样？”她又问，脑袋低垂着，瞧不清表。

“……这个我现在也不知。得看法院怎么判，我们警察只是负责搜证举证的。”她依旧温和地笑着。

陈冬抬起，刚要开，问讯室的大门忽然被推了开来。

她实在是太过疲惫，整人竟坐在这张刑一般的铁椅上，微弓着腰、歪着脑袋昏睡过去。

房间里陡然安静来。

女警将束缚带重新扣好，也退了去。

“那个龙行最早是咱们本地的涉黑组织，后来辐了周边几个市县，近几年看着要洗白了，还成立了个公司，开了好几家制药厂。”

“你知这个故意杀人要判几年吗？最严重能判到死刑！”他语气染上丝悲悯，摇了摇：“你还这么年轻，不要为了男人让自己后悔啊。”

“他们的老大叫杜成峰，你听说过没有？聂辉就是他的左膀右臂，另一个人叫黄龙。”

老警员轻轻走了来，立在铁椅旁，静静地看着陈冬毫无防备的睡颜。半晌，才平淡地：

陈冬一张脸陡然惨白来，泪刷地淌了满脸，艰难蠕动着，发不半声音。

女警怔愣一瞬，角迅速弯垂来，话声柔和：“这个我还不清楚，一会儿我去帮你打听打听，但是你要好好合我们工作。”

他推过一张聂辉的照片，声音压得极低：“只要你的线索有用，我写材料申请你重大立功，最能减一半刑期。”

……那个保险柜？里面好像是有几个文件袋。

“我们来聊聊聂辉吧。”

不知过了多久，问讯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小陈啊，你真得好好考虑。”女警拍打着陈冬的肩膀，眉弯弯地抱怨：“赵队好不容易才帮你争取到这个机会，你可别辜负他这番心意。”

“这一切，说到底，全是因为他。”

陈冬愣愣地看着桌上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