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2/5)

她丝毫都不忌讳这戏自己霉，反而还要将计就计，顺势堂堂正正地说说顾夫人与她的事……

该当何解？

大智若愚。

从小皇帝一开始的自我承认和先帝妃有染的罪己诏，到今日唯有顾夫人陪|睡才能眠的看似无奈，小皇帝每一步都似在闹笑话给他们看，却不想实则是步步为营，要着他们主动帮她把这位顾夫人送上床。

是她，小看这个小傻了。

他们以为是在看旁人的戏，却不想到来，小皇帝让他们都变成戏中人。

“皇上说得极是。”秦国公重重磕，“是老臣教女无方，让太后今日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重罚。”

“今日，皇后当着诸位的面，了一嵬驿兵变给朕看，是何意，诸位也是聪明人。朕有厌女疾，唯独愿意对顾夫人亲近几分，是以这些时日夜夜召顾夫人陪侍。”

随着沈逸领旨起离去，秦国公又重重磕在地，语气颓然，“臣代皇后谢皇上大恩。”

赵三思睨了他一，又遥遥看向秦国公，“太后咒朕，罪无可恕。然，太后乃皇兄的正妻，朕若赐她一死，那朕便是不忠不义不孝之人了。只是，朕若不罚她，亦难以服众。”

“即刻拟旨，太后借戏之名，嘲讽朕，诅咒大昭江山不稳，此乃大罪，但念及太后上了年纪，脑不大清醒，又是先帝正妻，朕乃晚辈，不忍过多责罚。遂只褫夺太后封号，亦不加封皇后封后，仍以皇后之名，居于听竹，往后不得踏听竹半步。”

而在场其他人，就像赵三思说的，今日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沈逸忙列，“臣在。”

天时地利人和，小皇帝向来是把握地极妙，即便是步步为营，他们竟是不到跟前，是半都察觉不到。

蔡隽看了她一，很快又垂来，一次觉得这个小皇帝的威压让他不敢直视，“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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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起吧，诸位也起。”赵三思挥了挥手，不甚在意，又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来，端起夜光杯轻啜了一果酒，咂了两，一眯，遥遥看向了远的顾夕照一，在人对视过来时，又赶低，端起夜光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三思睨了一众人，却始终不敢去看顾夕照了，抿了抿，又

自古以来，哪个帝王有些行为不检的地方，不是使劲捂着，不让人知？小皇帝却偏要反其而行。

说着，赵三思的神骤然一冷，提声叫了礼尚书沈逸一声。

只是，他们到现在，才看小皇帝对乐的那位顾夫人，原来一直都是司昭之心。

“太后。”赵三思把目光从他上收回来，又看向了太后，“秦国公请求朕重罚于你。然朕念及您是朕的辈，朕乃最是仁慈之人，重罚亦是不忍的。”

赵三思问得心不在焉，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屏息静气，郑重斟酌，也不敢轻易作答。

小皇帝这句话当真是问得妙极了。

沈逸犹豫了片刻，“臣，遵旨。”

秋的风飒飒，拂过树梢，拂过脸颊，最终又似乎倏地一冷，冰冷地刺了人心。

不是他们愚钝，而是小皇帝太——

赵三思低垂着，手指无意识地挠着自己手心，最终仍是决定一鼓作气：“实不相瞒，朕自打那日犯了病，只有顾夫人在侧，才能睡得着。诸位卿，朕此疾，该当何解？”

从始至终。

样心狭隘的人？”

顾夕照受到边投来的若有似无的视线，表面依旧坐的笔直，然而心底却是五味陈杂。

除了让小皇帝称心如意，他们竟是不能有其他话可说。

不说别的，就拿今日太后戏的这一来说，换其他人了，谁不会觉得忌讳，不就势把这戏换了？可她，偏不，太后要，就让演，演完了，她还要正大光明地说太后就是给她和顾夫人看的。

赵三思垂眸，看着太后那面如死被人搀扶离去的模样，心中并不同，有时候，死比活更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