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价值(2/2)

放吃净的餐盘，琥珀扶起伊莱亚斯，走向车。挑了个净舒适的车厢，先把他安置好，再收拾脏餐。

“没有重名的人吗？”琥珀再次确认。

伊莱亚斯座椅，蹲在她脚边，慢慢伏在她膝上。

国王竟毫无顾忌地现在她面前。是试探，还是挑衅？

餐室，车夫们聚在桌前大吃大嚼，气腾腾，只有呼噜噜的嚼吞声。有人穿着浆得笔的制服，看起来像驿站，正倚在柜前清钱币。

她觉发冷，血都要凝冻。脑也呼，步伐沉重。

好应，帮我拖一拖。”琥珀有些咬牙切齿。她不想指望梅塔，但又隐隐生期待。

去哪？还要继续逃吗，又能逃去哪里？琥珀抬起看他，双掌支在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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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这么多追兵和意外，你会觉害怕吗？”

“行了外乡人，不允许这么不敬重地讨论国王。”驿站带着怒，瞪一琥珀，抓起钱币钱柜里，不再搭理她。

“不。只要和您在一起，我毫不畏惧。”他将脸熨偎在她大上，额轻轻蹭着她的手背。

琥珀抱住他的，她像定了某决心，声音颤抖，又非常定：“为了我……为了我而死吧，伊莱亚斯。”

不得不说，一开始得知梅塔被论罪监禁，她幸灾乐祸过。毕竟她现在的糟糕境，他得负一半责任。

但能和她统一战线的，可没几个，她又想揪着他去解决这堆烂摊。

驿站皱起眉，张地扫视餐桌，一拽琥珀的手臂，凑近她的耳朵，悄声：“你果然是个外乡人，居然敢直呼国王的姓名。”

国王，那个奇怪的人是国王？！

不……不能指望谁，她的命运只能由她自己去把握。

该死，他究竟想什么，又为什么不当场捉住她。

不论丽奥拉在酝酿什么谋，她选择迎战。

“绝不可能，要避国王名讳。”

所有问题缠，在琥珀的脑里织成一张复杂的网，没有没有尾，不断循环。

“可能我真的太胆小了，总是瞻前顾后。”琥珀神地望着车窗外，月光照得地面白亮亮，“所以我不要再逃了，我要去王，就算死也没关系。”

不对，万一丽奥拉并不知她是谁呢，难不成只是巧合。也不对，他的话像个引导，而且像是很确定她要去往静默雪山。

“前途未卜，我什么都无法保证。你可以现在离开，远离我也就远离了危险。”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他选择，将生的机会放在他手中。

伊莱亚斯攥住她的手，作笑容，充满乞求和哀伤，“我的主，我还能为您什么呢，请告诉我，”他定定地仰视她，“对您而言，我还有价值吗？”

伊莱亚斯睁开，靠过去，摸了摸她短短的发，把打结的地方梳顺，问：“您累了吗？我们之后怎么办，该去哪呢。”

琥珀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上前，用蹩脚的格利亚语言，连比带划地问：“请问你听说过丽奥拉吗？”

“发，发是绿的，但……”

了屋，车里坐，琥珀垂，脸贴着膝盖，面沉。

她害怕他里的光与希冀，太过刺目。他明明在她怀中，她却觉得他在消逝，如手中无法握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