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2/2)

此时的他只是祭司。不是剑，也不是盾，更不是传者，而是更为纯粹的，名为【仪式主持者】的概念。

他要的，便是全心全意的向罗兰祷告，反复颂唱献给罗兰的祷告词。

“他站立，使地震动，永久的山崩裂，存的岭塌陷，他的作为与古时一样。”

“灾难之日临到，我听见他向我呼喝，我便战兢，嘴发颤，骨中朽烂——我在所立之战兢，三倍虔诚的呼陛的圣名！”

更加伟大的意志自上而冲了凯尔莫拉的意识中，以凯尔莫拉作为至圣者的而发声：“在他前面有瘟疫行，在他脚有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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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凯尔莫拉却没有理会杰弗瑞拉的挑衅。

——光是希格斯默默地注视着杰弗瑞拉，以杰弗瑞拉为中心的空间便产生了剧烈的歪斜。空间的法则被更改，空气变为大地，大地渗黑血。足以瞬间将凡人碾碎的大压力以他为中心向这周围缓慢扩散。

在仪式完全展开并趋于稳定之后，在杰弗瑞拉的后，一个一个大约成人般大小的球虚影渐渐浮现来。

在祷告行到一半的时候，凯尔莫拉便已经没有在继续主持这个仪式，而是化作了仪式中的一个零件，一个分，一个名为“祭司”的神圣符号。

那是希格斯的幻影——

杰弗瑞拉裂开嘴，神中满是疯癫与狂：“我认识你，凯尔莫拉！狼心的凯尔莫拉！叛神者凯尔莫拉！得好！来的漂亮！我要将你扒骨，献给大地——”

在希格斯浮现来的瞬间，就连大地也为之跪拜。围绕着杰弗瑞拉，荆棘一般的透明晶刺从地上刺来，向杰弗瑞拉后的虚影致敬。

“哈！狼心者！”

希格斯的恶意这时正好涌了过来，但那些漆黑的不可名状之无论如何也无法越过地上那些淌着的圣光。无论如何涌动拍击，也像是撞在了无形的墙上一样，无法前一分一毫。

与其说是他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不如说他本就没有意识到对方说了些什么。

在他脚，那些溢来的圣光动起来，自发的将凯尔莫拉和加哈拉德一并圈了起来。

在那瞬间，空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的气息，可见的黑粘稠的恶意在空中淌着。就像是晶巢的尖刺刺死了什么东西一样，以那些晶刺的末端为中心，地面上渐渐浸了一层黑的油，散发着血的腥味。

随着凯尔莫拉越发嘹亮的祷告声，他中银的圣火开始更加猛烈的燃烧。他上银灰的圣光被某更纯粹的、不属于他的纯银圣光所替代，迅速填满了他的灵魂，并随即满溢了来。

颅面有力的泵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