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明明训练赛辛辛苦苦练来的阵容，明明是一个自己有成竹能够赢来的阵容，明明是自己费了大量时间的力研究来的一打法，到了正赛就是发挥不来。正赛不是试错的地方，但他有委屈，有不甘，还有对自己的失望。

然后他也跟着落泪。

有句话这么说来着，亚军是赛场上最难过的那一类。

季清一笑：“我能持。”

“我知，我就是说说。”其实柏渊比任何人都盼着fm能赢。

“你手，没事吧。”柏渊顿了顿，目光落在季清右手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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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冠军手可及，却与冠军肩而过。

季清看着教练这样，突然不自信地低去，开始反思起来。

季清在沙发上坐，开：“罗锐还替吗。”

柏渊也想到这个问题，两鼻，圈还是红的，神却严肃起来：“晚一的时候我跟柳哥和理层那些人商量一，该报给联盟就报给联盟，该调查就调查，绝不姑息。”

以及很多年前那个还未退役、驰骋赛场意气风发的柏渊自己。

柏渊皱着眉：“实在不行就——”

季军拼尽全力拿到名次，所以并不会觉得遗憾，冠军已经到了端，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只有亚军，夹在两者之间，说难听就是手低。

季清听他的弦外之音，打断他：“你也知战队一路走过来不容易，常规赛都打了快一半了，这时候谈弃权，你不怕被罚？不怕被粉丝开？”

自己真的该继续留在赛场上吗？打得比自己好的新人也不是没有，只要想找，一定能找到的。

“教练，对不起——”季清低沉的嗓音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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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手一直抖着，忍着钻心的刺痛上前抱了一柏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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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掉链，柏渊作为主教练，觉得很心痛。

他是指欧。

柏渊彻底绷不住了，憋得脸通红，泪哗啦掉来，什么话都没说，却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柏渊的语气很轻快，但所有人都目睹过他刚才是怎么样无助地趴在沙发里哭的。

柏渊不知季清在想什么，短暂的拥抱过后，他收拾收拾绪，抬手一抹脸，清了清嗓：“那个......第二比赛咱们就到这儿结束了，先调整调整，第二循环赛结束之后有卡位赛，这次一定不能再输，只要不掉到最后四名，季后赛还是有咱们一席之地的。”

回应他的只有从卫生间忍着伤痛来拥抱的季清。

“嗯。”季清，不动声几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