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272节(2/3)

“我记得去年，有人课前带着汤包来吃，因为包太，一咬去后得惨叫，包飞去砸到墙上，留了一片污渍，为了不让先生责罚，那人一边倒冷气一边急磨墨在墙上绘了一丛竹———”

她曾在这里和其他同窗一起读过书，打过盹，聊过天，分过夜宵……那些旧日的痕迹，随着这些新品的更换，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对了———”曾烈挑了挑眉，转问，“你们卖了多少？”

———那是她曾经听过的容。

曾烈摇了摇，嘴里叼着不知从哪摸来的草，将双手扣在后脑勺上，慢悠悠地往前晃。

于是刚刚还有些闹的讲堂顷刻间鸦雀无声，在众人的注目，讲堂的大门，有人执卷而，青衫徐徐，容颜如玉，似如往昔，只是曾经的掌院，如今已负衡据鼎，拖紫垂青，到底与往日……再不相同。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似有若无的磨牙声。

书院挣维持开支的费用！”他压低了声音咆哮，“您怎么能袖手旁观！”

巳时，课到了要结束的时候，宋兰亭最后收了个尾，便脆利落地离开。一讲堂的学接耳地讨论着今天听到的容，然后三三两两散去。

后的那一番曲，祝凌并不知晓，但也大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些小崽的面和才，比起当年那个人，真是差得远了，有得磨呢！

学：“……”

“没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祝凌说，“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她心中失笑，慢慢走到了讲堂的位置，应天书院之前的讲堂虽说宽敞，但总有些分年久失修，反正也不影响使用，就那样放着了，如今却是从里到外都细细地倒腾过了一遍。

“怎么了？”祝凌柔声问。

“这些讲与你听，但你日后，定会比我讲得更好。”久远的回忆翻卷上来，好像曾经有人笑叹，“青于蓝，终将胜于蓝啊。”

“先生夸他疏狂，有名士之风。”祝凌笑着摇摇

———也不知是哪个鬼才想的这样开源节的方法。

小啾瞪大了黑黑的豆豆：【好！所以他逃过惩罚了吗？】

祝凌到时，讲堂里早就人满为患，像她这样来得迟的，如果没有一开始就确定好的座位，就只能站在角落里。

刚刚还略显拥挤的讲堂顷刻间变得空空的，夏日的风从打开的窗里掠来，拂动着祝凌的衣摆。

他似乎已习惯了每月必有的讲课，站定后便脆利落地开始地切正题，毫不拖泥带。所言鞭辟里，直教人听得如痴如醉。

小啾在意识空间里小声地唤她。

她在空的讲堂里环视了一圈，昔日破败的桌椅都已换上上等木料，破损的青石地面再不见裂痕。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宋司徒来了！”

祝凌看着不远净的白墙，在意识里和小啾讲：

或者说……那是她作为乌虚时，听过的容。

◎前尘往事，尽数作结。◎

第268章 一拜

“这个月书院的开支还差儿啊。”曾烈伸了个懒腰，“你们继续努力，可别月末最后几天只能吃野菜饼。”

【凌凌……】

“唉～”曾烈地叹了一气，摆一副痛苦面的模样，“虽说是为了书院，但你们也不能净折腾我这把老骨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课上没讲吗？”

【你是不是不开心呀？】小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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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自己尽量不要不尊师重的表。

“快四千两了。”学沉默了一息后飞快地给了答案，“剩不到几个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