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这么欠啊!!!
在第二场血腥战争即将发端之际,消失了许久的绍知节冒了
来:“我被抓了。”
[往者已矣]小队,到此刻全军覆没。
四个人停
拌嘴,开始集
安
他———
折青黛:“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永远是伟大的母亲。”
厉寒秋:“人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
。”
山渐青:“没关系,人不一定永远能赢,但一定能永远都输。”
宴桃:“不要害怕失败,只要你
持,你就会发现———你已经习惯了!”
绍知节:“……”
他们一安
,他不仅没有
觉舒心,反而更堵心、更emo了。
“刚刚厉寒秋说的话我觉得很有
理———”绍知节在小群里缓缓敲
一行字,“人适当地当当哑
,没有坏
。”
“动了动了!”厉寒秋疾呼,“他们要把我们搬到哪儿去啊?”
“不、不知
哇……”折青黛悲愤,“搬我的人怎么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我想吐!我……呕———”
“你还别说———”被倒吊着前
的宴桃完全不担心,他甚至还有闲心四
观察,“搬你的人像得了帕金森,放心吧,以你的伤势,只要不
先落地再被人踩两脚,大概率是不会死的。”
折青黛:“……”
我真是谢谢你了啊宴刀刀!!
搬着他们前
的人群无比沉默———因为玩家们一张
便被堵了嘴,堵嘴的人极有技巧,玩家们竟然没办法将
嘴的布团吐
来,只能变成四条腌鱼
加一块红板板,被残忍地搬向目的地。
被搬动的过程极其无聊,好一会儿后———
山渐青:“怎么抖动还会传染?!我们这边也开始抖了!!别晃!!
啊!!”
“救救我救救我!”厉寒秋崩溃地在小群里敲字,“真的
人了!呕———”
“在小群里聊天的时候,你们不要把表
在脸上。”观察了一阵,
清楚症结的绍知节幽幽
,“对于npc来说,你们在
神层面上很吓人,可以称得上不战而胜。”
玩家们自己可能还不觉得,但落在其他人
里,就是被堵了嘴倒挂着、应该无比痛苦的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咙里还时不时的发
呵呵的怪声,仿佛在
行着某
奇怪的仪式,而那个被血染红的白布
盖着的人就更恐怖了,不时地
搐抖动,不知是因为濒死,还是因为某
不知名的疾病正在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