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206节(2/3)

“我不是怕你徇私。我只是觉得可惜。”韩妙叹，“这些年来，边的故人，是越来越少了。”

在他人里，他和涂有琴那一微薄的同窗之谊早就在这些年的仕以及涂有琴后面的背叛中消磨殆尽，他起手来也应当不会有丝毫迟疑。涂有琴在蒋言孝麾所的那些事摊开来审……也决计没有活路。

“当年阿征时我去送她，在将之前，她和我说如果遇到一个拿着山楂糕的少年，就叫他别等了。”

韩妙实在是找不到人便回了家，她想着，就像之前很多次征那样，她的阿总会回来的，那包没有送去的山楂糕，就让他再送一次吧。只是后来的况急转直，垣关告急的消息不断传来，定国公府成一团，她便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随后她，她娘事，桩桩件件的事累积在一起，让她心俱疲。

忽然某一日的午后，她回想起了这句嘱托———

或许是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仓促，或许是偏殿里的烛火太过孤独，又或许是之前那一场嚎啕大哭让她的心防变得松懈……韩妙的目光落在霍元乐的手腕上，少见地生些慨。

无论是站在他们这一方的，还是与他们对立的，所有人都在争、都在斗，因为人心贪婪，所以永不止歇。

在这一刻，霍元乐周的一切像是被了暂停键。在案几角落纱罩里的烛火猛地动了几后，他才缓缓开：“……记得。”

与这些聪明人相比，韩妙就显得太愚笨了，她十几岁时懵懵懂懂了这座吃人的廷，然后在这座廷里挣扎着求生。她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唯一的优就是警惕。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她都对人保持着警惕之心，除了她的亲人和她亲手养大的孩，她不会全心全意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在她最艰难困苦时明里暗里对她多次伸援手的霍元乐。

不会有错了，就是他。

“那你过来是想看什么？”霍元乐注视着她，在多年之前，他们在定国公府里遇见时还能笑着闲聊上几句，如今世事变迁，他们的份再不同往日，于是彼此之间除了公事，竟只剩默然无语。

他怎么可能忘记？

的路上意外死，所以王这边才了变故。”霍元乐以一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东南西北四门均有不同程度的受损，西门受损最重，南门次之……”

“涂有琴……”霍元乐的神恍惚了一瞬，“我不会徇私。”

“我过来不是想听这些。”韩妙定又不容拒绝地打断了他的话，“朝堂上的东西我懂得没你多，你看着理就好。”

她也不知她想过来什么，只是经过偏殿时从敞开的门看到霍元乐独坐的影，她意识地就走了来。

韩妙沉了一会儿，问了一个有尖锐的问题：“涂有琴……你准备怎么理他？”

她对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并不锐，她只知涂有琴曾是霍元乐的好友，却因为理念不合投了蒋太师蒋言孝麾，两人最终分扬镳，以至同窗陌路。涂有琴在今年的灯节上主导了衔梧街刺杀一事，现已经被缉捕归案。

“你还记得我阿吗？”韩妙忽然问。

“当时的人特别多，我想要挤过去却没有办法，后来被撞了一，好不容易站稳后，在人群中就找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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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想看什么？

那时她的阿已经于地眠许久了，那句“别等了”说给霍元乐，也不过徒增伤心。

“将军……让

韩妙被他的问题问得一愣。

在送别征大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韩妙也不曾看见霍元乐，只是在大军开后，侧人群中那声喊“将军”的声音有些耳熟，她才侧过了。只一，就那一，她便意识到她阿去将之前在等的那个人，就是他。

———她除了远儿再没有其他亲人，她不敢输，也输不起。

韩妙的语气微微有漂浮，她陷了回忆里，她之前并不知她阿等的那个少年就是霍元乐，因为定国公府的演武场和女眷所住的院是分开的，她不习武，所以也不常往那边去，两人照面的次数，可谓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