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197节(3/3)

不记得了。”

“将军。”她记得自己说，“我想跟着你。”

“跟着我什么？”那英姿飒的女将军抱着她离开行刑的地方，一直走到那城墙的，她搂着将军的脖，看她视角所能看到的一切，是边的清苦，是城墙的破败，“你还太小，边关太苦。”

“我想跟着你。”她固执地重复，她想跟着那个在她哭着惊醒的夜里，将她搂到怀里拍着背，给她哼唱歌谣的人。

然后她觉到她靠着的膛在振动，将军在笑，所以她的声音也柔和：“我有个妹妹，比你大很多，也像你一样粘我。”

那双令她安心的手搂着她，虎的地方有丑陋的疤，据说是因为一次次开裂又愈合造成的：“我把你送回去和她个伴，等你大了，要是还没有改变想法，就来我边，好不好？”

那么那么好的将军……那么那么温柔的将军……她羡慕将军的妹妹，于是她闷闷地答了一声“好”。

只是她不舍得，所以将军将她送上离开的车时，她即使答了“好”，却还是不愿意松开手。

后来呀……

将军耐心哄了她许久，和她定一个约定———

等将军回九重，就请她去吃十全巷街那家羊汤面。

那是她们的约定，拉过勾勾的。

所以她勇敢地陌生的国都，认真地学习医术，等待着大的那一天。

只是最后……她还是独自一人来吃了这家羊汤面，气腾腾的时候，恍惚似有人坐在她对面。她记得那日天光正好，街上声笑语，祥和安乐，只可惜她唤将军时，将军不在边。

将军曾说她答应过的事从不言，竟也会失约。

她忽然明白，生死原来没有预兆，只在须臾之间。

第191章 珍惜前

◎这条路走到现在，举目四望，竟只剩他一人了。◎

“在想什么呢？面都要凉了。”

忽然有声音，将芷兰从遥远的回忆中唤回。

“在想……一个曾经想过的问题。”隔着腾腾的雾气，芷兰用箸夹起一片羊送中，慢慢咀嚼、咽，“，你会害怕生离死别吗？”

“生离死别？”祝凌隔着碗上的雾气看她，两人的面容都罩在白的汽里，看不太分明，“谁都会害怕吧，毕竟生离与死别，都不是什么令人舒坦的滋味。”

她们坐在窗边的桌旁，窗早早被支了起来，带着些许寒意的空气涌来，铺洒一室清新，祝凌垂看街上渐渐多来的行人，柔声：“不过，也不用太害怕。”

“因为都是天命注定的，不可更改的。”芷兰低着吃面，面汤里倒映她的脸，又被箸搅开涟漪，“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