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166节(3/3)

“不是，是解决的药方。”璇霄说，“据我写的分类使用，重病半月，轻病五天。”

“解决的药———”牧淮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顺嘴就接上了话，慢一拍后，他才反应过来话里的容，“———解决的药方？！”

“嗯。”璇霄仍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仿佛他随手给去的只是微不足的东西，而不是数万百姓救命的希望。

牧淮的脸忽然涨得通红，嗫嚅着却说不话来，最后只能语无次：“多谢您！多谢！我替百姓谢您！”

“不必谢我，我不是为你们。”璇霄微微蹙起眉，那张岭之般的脸上些许不悦，“噤声，你吵到他了。”

牧淮满腔谢的话戛然而止，他当然知璇霄话里的意思，从南屏乡后，神鬼没的璇霄先生便与使君大人居于一室，使君大人为重病之人诊治，劳心劳力之染上了瘟疫———那夜夜难以抑制的咳嗽、染血的帕……无不透令人忧心的状况。

璇霄先生与使君大人相莫逆，为好友夜以继日研究救命的药方，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但璇霄先生这般急迫，让牧淮心里有些不好的预。

一念既此，牧淮小声问：“使君大人……是不是不大好———”

“我会保他无虞。”璇霄冷冷地看了他一，让他把未说完的话生生停在嘴边，不敢再多吐一个字，“没人能从我手里抢人。”

阎王也不行———牧淮意识地在心里为他补上后半句。

“去向丞那里。”

璇霄转离去，牧淮在呆愣之后立刻跟了上去，那份药方在寒风中被得哗哗作响，一如他此刻激动的心。

“醒了！醒了！”

卫琇睁开睛，前是模糊的块，过了好一会儿才勉聚焦，看清他上方焦急的脸。

肺腑之间，从呼开始，铺天盖地的疼痛汹涌而来，卫琇疼得想，张嘴却只呕一大血。这次吐血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接连不断的鲜血自他齿间涌，他前又开始模糊了，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陷了一飘然的、倦怠的觉中。

忽而一痛，手背上似有什么温的划过，卫琇的意识被再次拉回。他无神的睛转动着，声音低微到难辨：“……阿晔……”

卫晔红着眶，死死攥着卫琇的手：“我在……阿兄……我在呢……”

卫琇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与卫晔一起吃饺和赤豆饭的场景上。但现在他醒来时，却回到了未陷久昏迷前经常居住的寝殿———冥冥之中他有预，或许……是他的时间到了。

他的早已衰败不堪，所有人都说他活不到冬至。他并不惧怕死亡，但他用意志拼命支撑着，他想，他至少要与卫晔一起过个冬至———从他们分别后十多年，他们从来没有一起贺过冬。冬至避疫鬼，防灾祛病，他希望阿晔往后余生平平安安，康乐一生。

“……别哭啊……怎么哭了……”卫琇想抬起手像幼时一样给他泪，但他的指尖只颤动了一，却无力抬起，“……别哭……”

“阿兄……阿兄……”泪顺着卫晔的脸颊落，一滴滴砸落在卫琇上，开滴，“你再撑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