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4)

都没有。这些女人几乎得一个样，苍白而浮的面孔上不用心地抹了些脂粉。她们早已放弃了对未来的期待，连一个笑容都懒得挤来，像是一群幽灵。

若丽丝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看见这样的场景肯定会吓跑，说不定还会哭来呢。不过如今的丽丝已经见识过许多真的死人，也就不会害怕活的幽灵。她看着她们的模样，多少觉得有可怜。

如果她不是经历了特殊际遇，此时她或许就在她们之中。

丽丝对站街女的同也不过是在脑海之中的一闪念，来这里还是办正事要。丽丝来之前打听过，博恩的烟街上，这行当的着实不少，但若说要伯爵宅邸，只有夫人带的人才有资格。

夫人的|院是烟街里最大的一家，只要看店铺的门面就知，无论夫人追随的神明是女神阿尔涅，还是商业女神尔希，她一准是被眷顾的儿。

丽丝一踏院大门，屋里的气氛顿时张起来。

院里哪有寻常女，不是走投无路，就是来砸场。极少见的况，也有姑娘来这儿找姑娘的，只是一般姑娘觉得这事太怪，都不肯。只有几个特异的愿意，但也只肯接熟客。

丽丝是生面孔，上穿着簇新的裘衣，不是熟客也不像是走投无路，那就只能是来砸场的了。

她虽然年轻，一看就不好惹。前台的姑娘赶派人去叫夫人。

没过一会儿，夫人就从后面来了，她的衣着神态打扮都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份一望即知。

丽丝只听说夫人是烟街最有实力的老鸨，却没想到她竟这么年轻。

夫人年纪不过三十，得非常媚，此时她穿着一件丝绸制的睡衣，睡衣没有扣，只在腰间系着条晃晃悠悠的绸带。她趿着拖鞋，卷着发，手里拿一支细烟袋，杏微饧，像是没睡醒。

她冲着丽丝打了个哈欠：

“您是什么来的，别是迷了路吧？”

丽丝不理会她的嘲讽，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的目的：

“我听说夫人每周五都会带姑娘去雷切尔伯爵大人府上，想跟您去见识。”

这回答有让人到意外，夫人站直了，把烟嘴吐来，上打量了她一遍，得自己的结论：

“看你这模样，不是我们这行的。”

丽丝说起瞎话来连睛都不眨：

“不瞒您说，我两年前在王都的时候与伯爵大人见过一次，很得他的喜，那时候他看我年纪还小，就没把我带走，如今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要见一见伯爵大人，他若能想起当初在王都的事，或许能收我个妇。”

夫人又打量她几遍，一笑：

“雷切尔大人两个妇都是艳丽的姑娘，恐怕不喜你这样瘦削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