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光怪泯灭(2/2)

陆离放开了自己所有的本心。不再持自己原本持的东西。释刀之中的王蛊应和着陆离的王蛊，蛊虫的本意，散发了来。

原本呈现无的潜龙，被染成了一条红黑龙。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明白我心意了哈。”

“所以，我又该泯灭什么呢？”陆离背对着韩三娘，一一释刀。

他想把曾经对林凌雁说过的话，没有说过的话，都说给林凌雁听。

“凌雁啊，我陪陪你吧？”

“嘿嘿，在寒山寺，应该是我先说的。现在说还来得及么？”

丹田渊之中，潜龙仰天怒吼。那狂暴之意，如同墨，一一沾染了渊之中的。那墨染尽了陆离的罡气，但是这还不算完。狂暴之意从罡气之海，攀上了潜龙的躯。

真正的狂暴，来自陆离的心。那被理智囚禁的野兽。

“我想了想，泯灭这两个字，似乎跟两个字连在一起。”陆离轻声说，“泯灭，人。”

“光怪陆离，所以应该就是陆离的意思吧。”陆离缓缓站起，他已经觉到有人现在暮园之中。来的人，本应该早就来了。陆离不用回都能知那人的份。

陆离没有抢先向韩三娘刀。他还在跟林凌雁絮絮叨叨。

（国足线卧槽！14年啊！）

但是陆离没有。

于是，暮园之又只剩了陆离一人。

“哈哈哈，我得谢公嫣，如果不是她让我掠走你，或许……或许你会更好吧。”

世如此，命运如此。既然如此，何不化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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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雁断西风。”陆离了一鼻。然后用手指着自己说，“那么前一句，说的就应该是我吧。”

“好啦，雨璇是吧？我会记得你的。”陆离委婉地说着。

背后的韩三娘，每走一步气势便涨一分。她已经定了杀心，所以步步杀机。让一个合神境界的手攒足气势，无疑是一个不智的行为。任何一个敢于挑战合神境界手的人，都知不能给他们展开气势的要领。

“我陆离啊，这息还是有的。”

“对不起啊，凌雁，可是，我真的是喜你啊。”

“你看。”陆离笑了。“真的是日夕月景。”

雨璇了，终于迈开了脚步。

陆离自己都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踏足合神。

“毕竟，当初是我们两个一起听到的。”

“那个，龙剡草本来是给你的。你不要怪我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哈。”

雨璇听不懂陆离说什么，在陆离的一再持之，雨璇终究还是收了。火玉释放着温的温度，雨璇拿在手里，仔细打量着。

“真的，不骗你。所以啊，你说的那个，让我和公嫣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你放心吧。”

原本保持肃穆的韩三娘脸微微一变。她一直看着陆离，陆离的气息在刚才一瞬间发生了变化。真的只是瞬间的事。陆离原本平和的气息，一变得暴起来。

“嗯，东秀剑阁大师，林凌雁。如果你以后要闯江湖，记得凡事多为自己考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听到了哈。”

韩三娘手握秀剑，缓步而来。

“你看，我给你师妹留了礼。你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小小的模样？”

潜龙仰天怒吼，冲天而起。

“日夕月景，说的大概是时间吧。我也是在这么久之后，才得到你的消息。算是日夕月景了吧。”说着说着，陆离抬起，天空之中，太正在落。而另一边，月亮已经升起。

韩三娘一步一步走近，气势已经到达峰。她现在距离陆离二十步。陆离已经来不及打断她，也丧失了获取先机的机会。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哈。”

“还有哦，公嫣。你别吃错啊。当初我是喜过她，但是啊，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想起过她啦。”

陆离抬看了看天。天已近黄昏。

“嗯，泯灭人。”陆离大声咆哮一声，气息瞬间攀升。

“凌雁，我现在才知，葛停云真的是有毒。他说的箴言，真的会灵验。”陆离掰着手指说，“日夕月景光怪泯灭，风劫云动雁断西风。”

但是，那只是一。

“那么，光怪泯灭呢？”

飞龙在天。

陆离就这样自言自语，没有哭，假装笑，绷着表。他顿了顿，不知在回想一些什么。大概是关于和林凌雁的记忆吧。可是回忆那么多，现在又一齐涌上心，陆离又怎么能够一一浏览。

“你这个家伙呀，当初见你，还以为你孤冷傲，是个冷面人。没想到啊，就是个小女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