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戚晏：“……”

戚晏见她还在犹豫该不该收，又懒懒地加了句：“拿着吧，作画的鬼死后等投胎那会儿画了不少，在底逢鬼就送，连黄泉边卖河鲜的都被他了一幅。”不用有心理压力。

他说着又有嫌弃地看了看那幅画，大概是在不满他居然跟开河鲜店的普通鬼一个待遇。

她班经过教室，意外地发现竟还有鬼留在教室里，几只上了年纪的老鬼心疼的声音从窗里断断续续传来：“唉呀呀，小陆老师她真的那么凶啊。”

教室里的鬼们忽然集打了个寒颤。

陆见清顿时目向往。

你说的好有理，我竟无力反驳。

，便随手一指：“看上哪幅，自己拿。”

陆见清：“？？？”

她拿笔记本，默默这几只带鬼的名字记在了她秋后算账的小本本上。

戚晏不置可否地：“一般吧，类有限，没人间卖的那么多，只有些小鱼小虾之类的。”

陆见清不禁叹：“原来人死后还能在地府开店卖产啊。”

陆见清：“……”

方鸣挤在一群鬼龄远超于他的老鬼中间，捂着脸泪控诉：“就是那么凶的。”

她觉得照他们老板的价，总不至于在办公室放假画叭。

“所以你们在她的课上一定要小心，不然这女人一拳去，都要给她打扁了！”

他不禁开始怀疑，他的这名小员工百年之后到地府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黄泉摸鱼。

一学校的鬼没有加班传统，因此，陆见清得以在朋友圈一大帮同学加班的哀嚎声中，每天准时准踏上回家的路。

合着这帮鬼的生命就算止了，赚钱也照样不息。

戚晏一声令，字帖投产顺利，地府的一众理层们在收到一大波练字攻击后是个什么心暂且不提，反正据陆见清观察，她班里的有分鬼学生对这件事的展开竟然还兴。

戚晏闻言默了默，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尚算鲜。”

陆见清：“……”看来打击不良地产业，严格查办作业代写业务的事已经刻不容缓了。

看来就业范围还是很广的嘛。

陆见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神壕发言得虎躯一震，连忙推拒：“这怎么行，我哪能收你这么贵的东西。”

“贵倒也还好，”戚晏随手收起字帖放边上一放，屈起的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不过这画不方便拿去展示，也就只能让你自个儿留着玩了。”

陆见清虽然没有要收画的打算，不过听见他这话，也不免好奇地问：“这是为什么？”

“哦，是这样，”戚晏淡然解释，“毕竟是画家死后在间画的，虽然是他本人作品没错，但拿去验证，年份对不上，很可能会被认成为赝品。”

陆见清到家时天尚早，她在小区楼的超市里买了些东西，才从里面来，就看到不远小区的业正拉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念叨着什么，老人手里着一大沓a4纸，脸上的表明显不大乐意，但架不住业的劝阻，只

她，风评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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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清自问可是个有职业德的人，平时最多只会给他们加亿作业罢了，才不会随随便便殴打自己的学生呢！

一众旁听鬼们纷纷倒了几凉气，一边摸着方鸣的脑袋说他可怜，一边计划着该怎么让陆见清的课能过得快一，比如调个教室里的时钟什么……

陆见清鬼使神差地问：“那……那鱼虾的怎么样？”

怪不得都说上有政策，有对策。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突然觉好像有人在预谋要害我们？！

“他们当然兴啦，”方鸣趁着来作业的功夫偷偷跟她打了个小报告：“难得有外快赚嘛，已经有好些鬼开始承接代写业务，三张字帖十块，模仿字迹还得加钱，服务可周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早说让你们安分了，你们想，咱老大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个普通人来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