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她的饼里放的是切成丁的葱和胡萝卜，为了均衡，还往里撒了些切成薄片的火，红红绿绿铺在金黄的饼上，看着就让人很有。

陆见清：“……”

直到他走过最后一阶台阶，稳稳地站到平地上，黑才不得似的飞快缩回去，变成了一个芝麻大的小黑，彻底跟原本的平地为一。

“哦，是这样的……”方鸣学的事如果能直接有戚晏的应允，那就更方便了，陆见清醒了醒神，把她昨晚捉到这鬼的经过向他一提，又转对学生鬼，“方鸣，你……”

戚晏这才施施然动手拿起来。

陆见清：“……”

她旁边空空如也，连只鬼影都没捞见。

戚晏垂眸盯着她保温壶上层的蔬菜饼，却不见有伸手要拿的动作。

陆见清：“……”

不然还是算了吧。

陆见清满意地放勺，只留早餐的量，找了个保温壶将剩的香菇粥倒壶里，又另了些粥的小菜，准备带去学校，充当今天的午饭。

空气一时间格外安静。

“你早。”陆见清脑海中还没想明白，手就已经意识把装着午餐的保温壶往后藏了藏，“你这是……刚从面回来？”

陆见清莫名地回一看，只见方鸣怂哒哒地趴在地上，连也不敢抬，脸朝埋地里，扁平得活像是一滩没骨的。

这大概就是单位里鬼多最大的好了吧……

陆见清：“……”

不过好在戚晏这次总算记得剩了大半给她，他盒上盒盖，像是终于注意到陆见清手里还拎着只人偶娃娃，开随意问了句：“这是？”

打扰了，请问这就是你们地府的任意门吗？

难不成是她想多了，对方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陆见清这样想着，正打算把这茬找个理由混过去，就见戚晏右手一拂，一个透明的打包盒便现在了他手上。

“嗯，”戚晏应了她一声，为表重，又补充说了句，“学校的总也在面，要不要去看看？”

陆见清舒地伸了腰，正打算把东西先提回办公室，再带着方鸣去找主白无常说一说学的事，没想到一低就看见空旷的地面上凭空现了个硕大的黑，里还咻咻地往外冒着刺的金光，戚晏从金灿灿的阶梯上缓步走来，微皱着眉活动着脖颈。

太徐徐升起，光穿过树荫照在人上，带来难耐的暑，陆见清左手保温壶，右手人偶娃娃跨荫间教育学校的大门，才刚一踏去，外的燥一扫而空，季节仿佛一从炎炎酷暑过渡到了清凉的早秋。

其实我觉得等过个几十年寿终正寝之后再去也好的。

他的目光在她上扫了一圈，最终静静定格在了她手中提的保温壶上。

戚晏一抬就发现了陆见清的存在，他微微颔首，同她了句：“早。”

陆见清与他对视了三秒，这才掏保温壶斟酌着开：“我……早上多了些蔬菜饼，你要尝尝看吗？”

他死后这段时间倒也见过一些鬼，却从没有哪只像他不远的这位一样，从

明明都已经死了，方鸣却在这一刻重新受到心脏被吓得快从嗓里蹦来是一什么样的会。

这鬼在间的产业，该不会就是靠他这一连吃带拿发展起来的吧……

难得提的好意被拒绝，戚晏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他看了看这个新招来的小员工，对方正仰着一张白净的小脸看他，周都是让人舒服的鲜活气，比地府那帮黑黢黢的属看上去要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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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剩的汤，锅里的米粒颗颗饱满晶莹，砂锅咕咕地冒着气，她把其他料丢去烧开，拿勺尝了一，刚锅的粥还有些，味糯鲜香，因为用了汤的关系，比平时的更加香醇厚，吃得人胃里烘烘的，看得方鸣在边上一个劲儿地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