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2/2)

　　与源一简单地说笑过后，风将严肃的目光投到绪方的上。

　　“一即全，全即一……这句话怎么有耳熟啊……”

　　遇见另一个“自己”，并且与他行对话的那一幕幕……绪方觉得自己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谁知——他都还没详细解释他这个问题的前因后果是什么呢，便从风的中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佛经都是些什么玩意，你应该也清楚。佛经就是一大堆谜语的集合。”

　　就在自己已经昏迷过去，上就要永远地合上双时，另一个“自己”突然现了。

　　“绪方老弟。既然你能问这样的问题，你该不会……是试过自己和自己对话了吧？”

　　那时的他，已经在“不死之力”的侵蚀昏迷了过去。

　　“……哈？”源一一歪，一脸疑惑地看着绪方，“什么意思？”

　　“我翻了许多的典籍，问过不少在武学上颇有成就的手。”

　　“他”带着绪方看完过往的一幕幕，让绪方重新激起斗志与决心，以及快要消散的意识，将已因“不死之力”而合上的双目再次撑开。

　　“因为我以前曾跟你讲过啊。”风没好气地瞥了源一一，“我记得很清楚呢，大概是在四十多年前吧，我们刚一起结伴旅行时，我将这句我们风之里代代相传的名言告诉给你。”

　　“一即全，全即一？”听着这句自己闻所未闻的话，绪方不禁一怔。

　　“……事是这样的。”绪方沉声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没有任何遗漏地告知给源一和风。

　　“当初，听到你说这句我们风之里代代相传的名言是莫名其妙的谜语时，我还很生气呢，但事后转一想，却发现你似乎并没有说错，这句话的确是令人摸不着脑的谜语。”

　　源一和风这俩名听客，则是越听表越严肃。

　　“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以及为什么会在我们风之里中传，已经完全不可考了。”

　　“虽然这句话一直在我们风之里中传，但谁也不知这句话是啥意思。”

　　在终于讲完事的前因后果后，绪方快声追问：

　　因此，绪方决定趁着现在源一和风都恰好在场、没有其他无关外人在的这大好时机，向二人好好地问清这个问题。

　　风微微仰起，作思考状。

　　从如何遇到另一个“自己”，仔仔细细地一直讲到自己最后是如何在另一个“自己”的那句“刀”喊中醒过来。

　　“自己和自己对话？”风挑了眉，“这不就是‘一即全，全即一’吗？”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醒过来的话，他应该就会像初光所提及的丰臣信秀的那几个没撑过“不死之力”侵蚀的亲信那样，暴毙而亡吧。

　　源一这时则眉一扬。

　　“那个人”……就像是为了帮助绪方，将绪方给“叫醒”才特地在那一刻现。

　　“然而我翻遍了我所能找到的所有典籍，最终仅在佛门华严宗的《华严五教章》中找到和‘一即全，全即一’似乎有些关联的段落——‘诸法相即自在门，此上诸义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圆自在无碍成耳，若约同门中，即自足摄一切法也’。”

　　“哦哦，想起来了。”源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在很久以前，我们都还很年轻的时候，你的确跟我讲过这句话呢，因为完全不知这句话是啥意思，所以我当时转就忘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绪方自苏醒后，这个问题就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

　　“我没经历过类似的事。”风抬手挠了挠他那光亮的，“该从……哪开始说起好呢……”

　　“然后你对我说：‘为什么古人总喜搞这完全不知是啥意思、不知所谓的谜语’。”

　　在一个一都不像梦境，无比真实的空间里，和另一个自己对话——若不是亲经历了这样的事，绪方定会觉得这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曾试过研究这句话的义，试图清‘被另一个自己认可并与其对话’以及‘一即全，全即一’是啥意思。”

　　绪方也不，让风慢慢思考以及组织措辞。

　　仅过了半晌，风便启缓缓：

　　若说谁最有可能知这个问题的答案……那自然是非见多识广的源一和风莫属了。

　　“在我们风之里，有一句代代相传的话——被另一个自己认可并与其对话，方可达到武者的无上之境：一即全，全即一。”

第695章 达无上之境，方可驾驭雷霆，施展雷击之法

　　“你们……有没有试过在一个比现实还像现实的空间里，自己和自己对话？”

　　可以说，若没有“他”的帮助，绪方极有可能是撑不到完成对“不死之力”的最终消化的那一刻。

　　“《华严五教章》的这段话，比我们风之里的那句名言还要难理解，所以完全没有参考意义。”

　　“风大人，那句‘一即全，全即一’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也经历过类似的事吗？”

　　风也没让绪方久等。

　　结合初光刚才所吐的报——绪方推定那时的自己，应该已经快要捱不住“不死毒”……或者说是“不死之力”的侵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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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奇怪的问题。”

　　绪方放手中的桶，看向源一和风。

　　就在绪方准备详细介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