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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有客去梨园听台戏，你喊好、赏金或者是丢瓜、喝倒彩，那都没人说什么不是。最多园里也就烦了你，可是生意照，回你来人家还是笑脸相迎。这都是老祖宗给的行规里默认的，是他们自己觉得合该受着的。

“应当是的。”满楼淡淡的笑着。

现在，姑娘们怀疑自己受到了挑衅，想着要不要直接赶走这两个人。

“来我彩衣巷，喝茶？”

彩衣阁大门前的一众姑娘珠都要瞪来了, 看这两人旁若无人卿卿我我，不像是来生意的捧姑娘们的场、倒像是特地来砸招牌的。

“既是如此，为何不生意、只喝茶？”

到底和外面打不多，满楼听这话，微微一怔，才想明白。

要知，这时代，越是九越是有行规。

另一个红衣的丰腴人也沉不住气了，“只是来喝茶？”

“我们不茶生意，两位公还是去寻别吧。”当她们青楼女没脾气呢，真真是给人砸到脸门上了。

岂能料到, 那笑如风的公握住还在闹脾气的小公手腕，对着一众人彬彬有礼、声线温醇：“失礼了。我们只是来喝一杯茶。”

满楼：“的确只想喝杯茶, 与朋友谈天而已。”

小妖听得云里雾里：“因为想喝茶啊。”

“两位公，莫不是看不上我彩衣巷的生意？”

可是，若是人家台上唱戏，你拿着一把二胡在台跟人对着拉，那可就是要给人家没脸了。

她忍住心里莫名其妙的一堆问号，对着那个看起来年一些、看穿就像是名门、气质超然的公问：“不知两位公还我彩衣阁生意吗？”

那黄衣鹅脸的姑娘秉着自己的职业素养，觉得潜在恩客都是皇帝。

他颇为歉意的一笑，心想这事他倒是不如陆小凤应对自如。

姑娘们：“……”

娼女地位虽然比名伶低得多了，但也有规矩和血的。

满楼一怔，不知作何反应。

黄衣姑娘的笑容都裂开了, 一时间不知作何表。

那是挑衅。人家但凡有血都不愿再见你来。若是没血忍了一次，那就是把脸放地上给人踩，整个戏班以后就等着被行业嘲笑吧。

方才还笑着的姑娘们却都已经变了脸。

有人打趣儿，缓和气氛，嬉笑问他：“我们这人的姑娘不吗？”

一杯茶能值几个钱？

“生意”三个字被重重的咬了来, 当然是那男女之间心知肚明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