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眼睛(2/2)

忽然有什么东西蹿上桌，陡生的变故让连翘低低地惊呼声。

“是黄鼠狼。”白杨皱起眉，“它叫黄大爷。”

那个把它捡回来，陪了它很多年的女人。

黄鼠狼蹿来的一瞬间，窗外发光的瞳孔就骤然收缩，它显然惊动了大睛，或者叫刀客——黄大爷那小小的脑容量是不可能理解刀客的存在的，这个发着红光的庞大珠对它来说和太没有差别，它只是在桌上转来转去，东张西望，还钻窗帘里，找来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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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人！

大睛的瞳孔锁定在它上，随着它左右移动——刀客和黄大爷都不知，此刻至少有十几个人在盯着它们，没有一个人敢大气。

半夏急得握拳，她着急归着急，可不敢妄动，也不敢声，半夏不能钻桌，只能蜷缩成一团，地咬着牙。

这样的平衡维持了十几秒，率先有变化的是大睛，它缩聚焦的瞳孔重新散开，用手把黄大爷轻轻地推房间里，还细心地关好窗。

那是一迅捷的黑影，以摄像这超低的刷新率和传输速度，本捕捉不到它的形状。

无论是电脑这，还是电脑那，空气都凝固得不能动，唯一在动的是窗帘背后那东西。

“那是什么？”

那不是人啊！黄大爷！

黄大爷蹿上桌后到打转，可能是在找声音的来源，它很久没有听到过除半夏之外第二个人的声音，人们不知黄鼠狼是否有能力仔细辨认人类的声音，如果黄大爷有这个能力，它或许是觉得刚刚的声音与那个女人有像。

王宁瞪大睛。

赵一没觉，他推开白杨的脑袋，盯着电脑，神发直。

赵博文用力住了白杨的肩膀，五手指骨节发白，如果不他会抖。

半夏也瞪大了睛，她本来不及反应，黄大爷就从她的怀里钻了去，细的一扭就沿着桌爬了上去，抓都抓不住，女孩差叫来，这小东西是听到人声所以爬上去看了么？

那轻柔劲真像你妈给你盖好被之后还把房门给掩上。

外墙重新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刀客爬走了，它去搜查一扇窗了，半夏屏住呼躲在桌底，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和寂静里，不知躲了多久，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动静，才敢地气，在地板上。

“猫？”连翘问。

它一地侵来。

“那是什么？”

“狗？”白震说，“她养了一只狗？”

赵博文用双手捂着脸一坐倒在沙发上，他把面孔埋在手掌里，地了一气，低声说：“这他妈的东西，绝对不能留着，留着后患无穷。”

这是一个极其脆弱的平衡，大睛在观察黄大爷，而黄大爷在自顾自地兜圈，谁都怕任何一方先变故，如果黄大爷突然桌怎么办？如果大睛忽然发动攻击怎么办？（当然后来他们都知刀客从不攻击任何动，它护动，就像农民护田里的幼苗）

白震站在沙发后，脖努力往前抻，老赵王宁和连翘的动作与他一致，他们都注意到蹿上桌的黑影，像是一只小动。

不是人！

这一气和泪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