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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来还要问一问向晓久：

“……我原本是觉得，第一女学院也算养一些人，这么一条傻鲤鱼放生也就放生了。”

这傻姑娘脑不够用，心地倒还真不错。

向晓久这千挑万选的，总算选中了最合心意的一朵，轻轻巧巧地掐了来，往九鬓边簪去：

起吴铁翼藏在太白山的“宝藏”、呈与皇帝、为“天鳏寡孤独病残者的安顿，一份力”。

他同样第一时间获悉的还有吴鲤鱼的目的：

“看赵佶，就因为一个‘佶’字，别看这家伙原先的弱得背都上不去了，骨里还是健壮得很，昏德公那许多年，隔着江和他儿联手搞死了多少忠良？”

虽说九每每都能对向晓久说的新名词心理神会，

——不求赎罪，只求安心。

九才对那条傻鲤鱼多了那么一丝丝留意。

“名字有时候还真能有力——”

商限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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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秒”这样闻所未闻的计时单位，少不得也要和向晓久讨教一二、才能打心底里叹两声的。

向晓久摸着，叹了气，

双九自顾自地玩着“人比”，

只有九九归了一，才是最完整的我、和最完整的你呀。”

她应该还没来得及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

向晓久随说着，又随手调整着九鬓边的，总觉得千挑万选来的这朵王之王，也仍难匹他家阿九。

“再看这条鲤鱼，果然是鱼一样的智商，我可算见识到什么叫金鱼的记忆力只有七秒钟了！”

九努力不脸红，

直到往九那传的报，提到一句“鲤鱼对诟病陛者多不满、常惩戒”，

他扬起一抹带了几分痞气的笑，掐了红得最艳、艳得最正的一朵，投桃报李。

手指从九耳朵外侧拂过，微微有些。

向晓久正一边挑着牡丹，一边漫不经心地唏嘘着：

所以吴鲤鱼往武功县、太白山，九第一时间就获悉了。

“那你的名字，又有什么力？”

向晓久、向小九，无论是隔着次元、还是时间河，也一定要想着阿九而来……

“我的名字当然是最有力的——

“现在想想，连薛冰都用了，这姑娘就算比薛冰更傻一又如何？好歹她没……

好容易调整到一个角度，自觉这离要与他家阿九“相映红”还有些距离、好歹也能略衬他家阿九几分颜了，才放开手。

尤其是在脱离了吴铁翼以父女分的挟持、桎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