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2/4)

“傻丫，偌大的仙界，魂灵和衣裳一样纯白无暇的神仙屈指可数”，嘉木以生同窗举例——

一边是人和正义，一边是亲爹和利益，他无论作何选择，都将痛不生，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在旁听墙的楚灵犀不由得拍掌叫绝：“少年，你这个比喻秒得很，醒来之后我得找个小本本记来！”

柳芽不敢相信：“不可能吧…哪有品行如此卑劣的神族族君…”

“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梁歪，你瞧瞧合鸾和云峰的，便知他们的老是怎样的货，五大神族之中，凤族和白虎族最是嚣张跋扈，找不几个正经的好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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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的手指缠着粉的衣带，心思杂，迟迟不语，仙界与神仙的真面目究竟为何，如此宏大的问题，她一时间无法琢磨透彻，最让她心忧的事，除了能否留在华胥山之外，就是与好妹的关系，犹犹豫豫地问——

“在仙界待久了，你就会明白，这里并非是至纯至善的乐土，而是鹅大雪后的凡间，放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奂，澄澈纯净，但实际藏污纳垢，神仙各个都带着伪善的面，表面淡泊洁，实际一肚谋算计，凡间极恶之徒与仙界衣冠禽兽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嘉木啃着脆生生的仙桃，思量片刻，仙界往事——

“安歌…对我的态度一冷淡了起来…她…她是不是不愿和我这样的人朋友？”

嘉木坐直，收敛浪之态，诚心诚意：“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讲风楼之后，还得把前前后后所有的事解释一大通，着实麻烦得很，索就编个谎搪过去。”

“无论隐瞒还是欺骗，都不是久之计，纸终究包不住火…”，柳芽沉沉叹气，目光郁——

柳芽将信将疑：“这…这未免过于以偏概全了吧…”

嘉木吊儿郎当惯了，能站着不跪着，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他把一旁的大蒲团拽过来，双手撑在脑后平躺，二郎晃来晃去，丝毫不在意近在前的肃穆祖师尊像，拖着调慢悠悠——

妖女战神所言有理有据——杀害柳言蹊的凶手是仙帝德辉，仙界恶势力的保护伞也是仙帝德辉，嘉木一旦上柳芽，一旦改邪归正、踏上正途，便是与亲生父亲为敌。

“合鸾生善妒歹毒，纯属家族遗传，她老爹凤族族君就是一只小肚的心机老凤凰，损毒辣、私心极重，数百年前，你的父亲柳言蹊上仙曾联合仙族一众正义之士，公开谴责凤族族君大肆扶持亲信，妄图把持朝政，前任仙帝因此而重重责罚了凤族。

楚灵犀用法术把手中的仙桃送回贡盘，越琢磨越糊涂：“喜或讨厌都是需要理由的，世间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恨。”

嘉木宽：“安歌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可能一时受合鸾蒙蔽，与你疏远，不过林泽是明事理的，让他帮忙劝说即可，日后你和合鸾还是亲亲的好闺。”

“之前，我曾考虑过把人间的

柳芽预事不会如此简单：“在天香楼吃饭的时候，安歌问起我们初次相遇的地，你…你为什么要说谎？”

合鸾！”

自那之后，谋未得逞的老凤凰便将柳上仙视为死对，明里暗里各刁难，好在公自在人心，险的老凤凰即便位权重，可永远无法像柳上仙那般位列仙界十贤、受仙族万世敬仰，如今老凤凰恐怕仍旧心存不甘，所以故意让女儿合鸾找你的麻烦，以此昔日私愤。”

她以嘉木为圆心踱步，嘴中啧啧有声：“你堪称宝藏少年，外表一副没正行的纨绔姿态，其实活的比谁都通透，老天安排你早早去见阎王爷，多半也是为了你好，假如命活千年，你将会陷生不如死的痛苦泥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