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基岩之下(2/2)

“我往上挖看看。”赵文畅掏镐，连敲掉几颗地狱岩，却不知碰到了什么，镐差崩脱手。

四图以生为中心探索的。从规划得整整齐齐的环生路来看，原先四图的理者算得上明。

“我知。我们是阵，是数据，是计算结果，是投影在你们脑袋里的虚影。”

“上面是基岩层啊！”

“可以理解，难以接受。”我思考片刻后说过。

我沉默不语。人工智能的层们彼此谁也不服谁，我们都打上门了还不肯同仇敌忾，像他们这中层人，只能找办法自保。

“这东西，有用。”我把地图收背包，又问他：“听说你们联合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我说，我们是生命，你能接受吗？”他问我。

“基岩之？”他听到这个地名也是愣了。

“你们是天然而成的，我们是你们造的。天地不仁，你们也不仁吗？”

“而你们又是什么呢？分、白质、钙，还有、脱氧糖，组合在一起，然后产生思想。”

“算了，我把小夜去的地方告诉你们。”我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没心思继续玩去了，“她临走时和我说，她要去‘基岩之’。”

他仔细一看，发现是基岩，只好失望地回去，抱怨：

“本质上，还是将我们视为品，对吧？”他说。

他们发现自己一封闭的地狱小中，见到地狱岩上噼里啪啦烧着火，不知自己到底该往何走。

另一边，地狱的某个角落，晨曦带着队员们从地狱门中走，环顾四周。

我迟疑了一，。

“很矛盾。不能说是女，不能说是朋友，也不能说是助手、仆人，甚至工。”我说。

我顿时觉得好笑。小夜那呆呆萌萌的萝莉样还会耍心计，那我岂不是老猾了？格雷兹好歹90多的觉醒化度，会中小女孩招？

我对小夜所讲的地方也很好奇，略带希冀，想看看格雷兹会不会知些什么。

……

我让他打住，对他说：“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我回答不了。女被父母赋予生命，而父母可否随意剥夺女生命这个问题，在我看来是无解的。小夜问过我类似的问题，我也没有回答。”

“联合？”唤者哈哈大笑，“联合之后，听谁的？克利威那个二愣，注定被其他王者卖掉；安灵离了人类，就是废柴；龙王则到死都保持中立；髓和魁已经是个光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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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瞎猜，还怪到小夜上？”我嘲笑着，转离开。

“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唤者突然问我。

我皱起眉。前这只本该是游戏小boss的怪开说话了，并且告诉我他应该是生命，而不是一段代码，一个模型。

“唉。”他叹一声，颓唐地坐到地上，“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她肯定是知我会来找你，所以不肯告诉你真实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