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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欺骗自己，确实沉沦了。

怀景舒一直僵着，听到仲秋节，又被勾起了好奇心：“这边也和景州一样，有仲秋的风俗吗？”

郓言暗自偷笑，在赵汜看不到的地方，在他侧耳上落一吻。

怀景舒也是个好的听众，一问一答之中，他慢慢放松了，彻底窝在郓言的怀里。

郓言不说话，低把玩着怀景舒的手。

怀景舒果然安静来，靠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了。

郓言站起来，这普通的妖随便一个法术就能制服，可还不等他使法术，又被怀景舒阻拦了。

“看景。”

怪的尸浮上面，赵汜这才看清，好大一黑鱼。

怀景舒连忙跑向船尾，把落的歌女拉了上来，他焦急问：“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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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对他来说，丝毫没有保护怀景舒来的重要。

“这妖可能算准了大师兄在渡心，大师兄千万不能上当啊！”

船猛地一晃，歌女坐在船尾，形不稳，惊呼声，骤然落。

“传闻以前有修真者在此争斗，而后一人失败，在他死后，灵与便化成了此的果林，每到八月份，便异香扑鼻。”

郓言：“……”

片刻过后，剑气隔开的空气才慢慢被重新包围。

赵汜趴在船上，扒着船梆，生怕不小心落，那怪可是往船撞的，方才他瞧得清楚，那怪血盆大里满是尖牙。

赵汜看在中，却并不多言，他笑：“这香气，乃是岸上植的果树香味。”

“原来你们是从景州来的啊，自然有了。不过在一些小细节上可能会有些不同，但化龙城的仲秋节还是值得观赏的。那天还有舞龙表演和灯会呢。”

怀景舒挪了挪姿，有些不好意思地叫：“大师兄……”

且那还不罢休，极速向远游去，又摆着尾冲向小船。

再来一次，这船肯定要翻。

赵汜是土生土的化龙城人，他讲起那些风俗，确实绘声绘，听起来就有趣极了。

像是河底有庞然大撞了上来。

“过几日就是仲秋节了，二位可以尝一尝。”

郓言看他坐姿难受，便伸手把他揽到怀中，双伸展，架在自己上。他则成了怀景舒的人坐垫。

郓言冷哼一声，看着那怪又要冲了过来，剑向一挥，都被他劈开，那怪也被斩成两截，染红了。

“啊——”

在凡人城镇使法术会影响以后的修行。

他的手骨纤薄，摸起来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