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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不就是那天顾雪岭濯尘池前大老给他们都照过的那个普通的铜镜吗？

比起上回，这个昊天镜依旧很普通，不过似乎是因为被大老了灵力，故而黄铜镜面上清晰了几分，背面上的妖异纹路也亮不少。

大老看着几位妖王，语重心地提醒：“待照过昊天镜，验证妖主正后，诸位妖王可都得参拜妖主，日后以妖主为尊，可有异议？”

而一瞬，大老掌心上一的灵竟似脱胎换骨一般，慢慢褪去表面那一层陈旧而黯然的暗黄，金光镜面与雕刻着玄妙符文的背面焕然一新。

那被称作昊天镜的法终于落到了顾雪岭面前，金光一闪照清了他的容颜，一反上一回的模糊不清。

“蛇妖王莫要忘了刚才的话！”

昊天镜并未认主，并非主人的大老只得着悍的威压挥一灵力，令昊天镜悬浮至空中，带着极重的威严渐渐飘向顾雪岭面前。

顾雪岭看着镜中自己清晰无比的脸，徒然有些惊诧。难上一回大老拿来的不是这面镜一吗？

蛇妖王动摇了，但也来不及了。

也就只是刚伸手的瞬间，昊天镜竟然温顺无比地落他掌心之上一，甚至极尽讨好的绕着他转了几圈，像极了当初刚认顾雪岭为主的湛。

不久前还那样犹豫，现在竟有答应得如此利落，蛇妖王怔了一，心底竟开始不安。但大老已一锤定音，抬手在昊天镜中一灵力。

蛇妖王依旧还是质疑，只：“若不是，大老便要昊天镜，在妖王中选新妖主，如何？”

铜镜中金光乍，刺而庄严，一极重的威压从镜中溢，铺天盖地落，压得众妖呼一窒。

这是来自先天灵宝神级灵的力量，堪比神佛，瞬间碾压了在场所有修士，也包括大老在。

而令众妖惊奇的不仅仅是镜中倒映的人脸，还有悄然削减的威压，蛇妖王又是惊诧又是怀疑，猛然回，便见大老嘴角极为镇定的笑。众妖纷纷朝顾雪岭看来，同样是将信将疑。

于是顾雪岭迷茫地抬手，试探着伸向了那面昊天镜。

众妖纷纷看去，这时才留意到顾雪岭一个元婴初期竟能在昊天镜的威压丝毫未被撼动，即便是他后的宣陵，此刻也是眉皱，而顾雪岭只是茫然地看着枯木的众妖，浑轻松得不似与他们站在同一个空间。

几位老似要上一前理论，却被大老摆手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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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岭被那么多双睛注视着，心无措看向宣陵。宣陵暗暗看了大老一，朝顾雪岭，这在顾雪岭看来，却成了另一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