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你不要难受了，我会想起来的。”清清反过来安她，“你今天要给我看料？”

清清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布上，而是看着白檀。

“檀姨娘，您就先起来吧。”铁锤帮忙解释，“当时况混，小磕了一脑袋，嫁之后的事她都不记得了，大夫说，至少得半年才能想起来呢。”

白檀一开始还在笑，见到她单纯清澈的眸和清瘦的脸颊，圈一就红了，顾忌丫鬟们在场，忍着没哭来。

“夫人呐！”原本端庄大气的女直接哭成了泪人，“这、往后的日可怎么过呀！”

那会儿她完全不担心夫人以后的生活，甚至还替她兴，因为那时候的清清，雷霆手段，玲珑

毕竟，她没见过哪家正房夫人和小妾们的相模式，是像她家小这样的，便没有多说。

——掌家之权就是清清决定和离以后到她手里的，她自然也知清清要离开谢家的决定，和离书她都看过了，还提了几句修改意见。

白檀亲自抱着几匹无论是颜和料都上乘的布走了来，后还跟着几个小丫鬟，怀里都抱着各的布料。

她正思忖着，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待丫鬟一一将布料放好，支了她们去，白檀才表现真实的绪来。

说着说着，又悲从中来。

只见她先踟躇着，手足无措地将怀里几匹颜最好看、料最贵的布放在其他布匹中最显的位置，然后呼了几，终于鼓起勇气一般，径直往清清面前走了几步，便要跪。

原本就清瘦的脸颊更是瘦了一圈，本就年纪不大，这更显小了，瞧的她心里跟猫抓的一样难受。

好一会儿，白檀的绪稳定来，不哭了，却始终一脸怜地望着清清，好像她随时会饿死，或者消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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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我、我这么……不是人？”清清完整地验了一把什么叫狠起来自己都怕，“难怪夫君与我不太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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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真的很喜谢铎，不然，断不会如此善妒。

清清却来了兴趣，追问：“我刚嫁过来就把夫君的后院给掀了？他没有骂我？”

白檀想起正事，打起神，噎着解释：“开了嘛，给府上裁些新衣裳，夫人您看看，可有中意的。”

夫人之前从来不这样称呼她的，现在是怎么了？

“来。”

清清被她惊着了，忙要搀她起来，白檀却顺势抓住了清清的手，秀的脸埋在了清清的手里，泪无声地落在她手心，的。

清清直接愣住，铁锤说的这个悍妇，是她？

“檀、姨娘？”不确定地喊了她一声，“你先起来。”

外面的人应该很张，担心打扰了她们似的，不敢使劲儿敲，动静轻轻柔柔的，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白檀原本还能支撑着自己，一听这话，直接跌坐在地，如遭雷击。

“夫人。”白檀自责地说，“都怪我，明知您一个人不安全，还让您一个人搬去住，如若不然，怎会让您遭了有心之人的暗算，平白受这样的苦楚？”

什么？

“哪能啊。”铁锤讪讪笑两声，“这本都不算什么：您嫁来以后，先是赶走了二爷——只给了他一百两作为起始资金，让他到余庆生意；姑小跟您闹，被您直接扣了的亲事，之后嫁去了几千里外的金陵。”

清清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茫然看向铁锤，铁锤却只耸肩，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白檀一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