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人生产之时用一民妇所生的死胎换走七皇。

这样的事，于秦太妃已是见怪不怪。她打断了卫采苹的自辩，：“夏国公府二位娘同天降世，卫氏可是早产？”

一语落，卫采苹神煞白，“是……可是贱妾是因为误用了……”

卢明岚从丈夫怀中直立起，缓步走到秦太妃面前，直至现在她的嘴都在哆嗦，燕夜紫伸臂过去搀扶她的臂膀，哭嚷着：“娘，我是您的孩儿，是您的亲生女儿对不对？”

卢氏神恍惚，犹如未闻。

匍于地上的顾氏却又立刻：“是了，卫氏的女儿是早产的，所以她生来就弱，小的时候，常常发烧生病……而另一个，另一个健健康康的，”她看向跪在旁静默得犹如礁石般的燕攸宁，“卫氏想让别人看不破绽，就残害夫人嫡生的女儿，大娘病了，她就得病，大娘有亏，她就吃不上母整日挨饿。”

这太过惊人，众人看向那个斯斯文文，仿佛风一便能百里的卫氏，实在难以相信，她竟会这样的勾当。

对一个新生儿如此心狠手辣，令旁观者都到离愤怒。

虎毒尚且不，假定卫氏狸猫换太这是要让自己亲生的女儿爬上枝，那么她的亲生女儿以后可不会给她养老送终，如此残害换来的嫡女，简直非人所为！

秦太妃将此事丝剥茧已大致厘清，又问：“那么，卫氏又是如何安排人调换二位娘，除了胎记以外，你可还有其他凭证？”

顾氏以抢地：“太妃饶恕，卫采苹当年指使了我还有另一个产婆，我们一同诓骗了为夫人接生的产婆，趁着夫人迷将她骗走，调换了两个娘……此事，那个产婆也知！夫人，您要是有记忆，应该记得的，当时您的产房里有三个人！”

卢氏确实记得这。

她现在的眸光，只能看到燕攸宁。

她现在已经无比笃定，燕攸宁才是自己的女儿。

这一双桃清眸，天生的细眉棱骨，得九成似自己。怪不得她从前疑惑，觉阿墨太过于艳丽，竟不似自己所，她安自己阿墨定是随了夫君的眉大，故而与自己不相像，可是阿胭，却是像自己的！

她的女儿，这才是她亲生的女儿！

一时卢氏大恨，几乎要掐住卫采苹的脖颈，将她掐血来，为自己质问一句，你这贱妇怎么敢如此欺我！

卫采苹已几乎绝望，痛哭失声，众目睽睽之，她还在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解。

秦太妃：“带二位娘去，验看背的胎记。”

“诺。”

秦太妃边的老人称是，对仍然跪在地上，仿佛还神游天外的燕攸宁叹了气，觉得真个是可怜的。

“二位娘，请随老来。”

燕夜紫眶彤红，几渗血来，她不甘不愿地盯了几燕攸宁，跟随着太妃边的老婆妇去了。

燕攸宁落在她的后脚，颅低垂，怯生生的。

二位娘一同离去之后，场上势再度发生了变化，卫采苹一咬定自己对千金互换的事毫不知，顾氏是胡攀咬诬告于她，还请太妃与国公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