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非敌非友（三）(2/2)

见十二柄剑将叶天涯团团围住，分合击，剑，青光闪闪，尽往他上各要害刺去。双阵联动，端的是捷如闪电，势若奔雷。

邱灵卉又是一呆，秀眉微蹙，悻悻的“你连这一也瞧来了。”

随即又是青影一闪一幌，飘飞圈外。

叶天涯见她容如，异常，心中突的一，连忙将转开了，哪敢多看？他定了定神，轻轻咳嗽一声，说“邱姑娘，可否请贵帮好汉将敝友释放来？”

阎婆婆等天星帮群豪快步跟了去。

她话未说完，蓦地里烛光一暗，忽见一条青影晃动，在诸女之间穿来去，快如电闪般双手连挥，钩拿拍打，东抓西接，但听当郎当郎，响声不绝，兵刃落了一地。

邱灵卉呆立片刻，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缓缓摇，颤声“阿盛适才说的甚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你，你……”

她最后两句话却是对兀自在阵中剑光笼罩之的叶天涯说的。

邱灵卉直听得目瞪呆，俏立当地，作声不得。

叶天涯东闪西晃，瞧了一会，寻思“这‘斗双阵’创阵的本意自然是极好的。但不知为何，双阵合击之时，斧凿痕迹太重，捉襟见肘，未免巧成拙，失之生。以之对付寻常武人，自然一击必中。但若碰到真正的手，反倒累赘，威力似乎不及单个‘北斗阵’、或者‘女阵’厉害。”

突然间心中一动，冷笑“姓叶的，我们倪帮主适才说过，三招之阁若是不能破阵，便算是输了。你的那位朋友，便不能放。嗯，现算来七八招已过。这样罢，姑且算是还剩最后一招，你有本事的话，便在一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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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涯“若是在猜得不错，这‘十二星剑阵’的主旨便是‘白横江’，亦即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杜甫诗曰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试想繁星，映于江面之上，何等玄妙？试之于武功阵法之中，分合击，攻守杀伐，自然须得以‘玄妙’为要领了。”

众女大骇之，齐声惊呼，纷纷向旁跃开，兵刃脱手之，哪里还有章法，还成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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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灵卉望着门外，又惊又怒，一顿足，向叶天涯“我们帮主从未这般说过一个人。姓叶的，本姑娘偏偏不信，凭你也能破阵。”又叫“北斗天罡，白横江！”

叶天涯微微一笑，“其实这‘十二星剑阵’压儿尚未练成，是以未臻完。假以时日，‘斗双阵’合无间，在万万不敢再来闯阵！”

顷刻之间，大厅之中只剩参与“十二星剑阵”的十二名婢女、邱灵卉、阿盛和叶天涯。

那少年自然是叶天涯。他向邱灵卉和一众婢女团团一揖，说“邱姑娘，众位姊姊，承让了。”

邱灵卉前一，旁已多了一个俊秀少年。

叶天涯一望之，站在原地不动。这次却是“北斗星”在一侧，“郎织女星”在另一侧，双阵势成合围，一齐展动开来，另有一番威力。

却是那青影满场游走，瞬息之间将十二柄剑尽数夺过来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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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答应了一声，纷纷捡起地剑，各自依言行动。

邱灵卉见这少年在阵中飘忽来去，迅捷无比，十二柄剑之，竟连衣角也没给带到半。她想起适才倪帮主临去时之言，也自有儿心虚，暗暗嘀咕“难真如帮主所说，这少年是故意相让，闹着玩儿的。他若是当真破阵而，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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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傲的脾气，怎会轻易服输？叹了气，又“不到黄河心不死，到得黄河悔已迟。你这小妮忒也任，要好胜，看来你定要分个弱是吧？好罢，由得你便了！叶少侠，待会儿请你在此稍待奉茶，不必急着离去。本座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倪帮主一笑，又“你既与阿盛无关，与敝帮自亦非敌非友。老实说，本座可不想我天星帮多一个像叶少侠这样的仇敌呢。哈哈！”说罢袍袖一拂，衣袂飘起，转厅而去。

叶天涯听她说得客气，便“是！”

但见左七右五，阵法又变。

邱灵卉不置可否，缓缓转过去，向一众婢女“还呆在这里吗？赶把兵刃捡起来。小环和小芝把阿盛押去。小娟留来侍候客人。其他人都散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