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玄冰九掌（一）(2/2)

柳铁山在上一拱手，向叶二人说“叶兄弟，小师妹，后会有期！”

柳铁山眉微皱，向叶二人抱拳一拱，说“告辞，告辞！”转大踏步便走，径去角落里牵。

柳铁山略一首，跃上背，说“发！”八名汉一齐翻上。

真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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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涯见真儿俏立旁，目送柳铁山等人的形在远树林之中消失，呆呆神，显是依依不舍，正安，只听得蹄声答答，车声辚辚，转一望，却见一辆骡车远远的向关帝庙驰来。

待得柳铁山拨已毕，只听得蹄声如雷，有七八骑渐渐奔近。须臾间到了庙外，肃静无哗。

柳铁山摇笑“说来惭愧。其实愚兄最得意的功夫，便是外兼的‘大力鹰爪功’，大开大阖，刚猛凌厉，号称‘天山三绝’之一。但这门‘寒玉神指’纯然以柔力为基，婴婴宛宛，绵里藏针，实非我一个须眉男儿所。唔，盼望小师妹能早日练成。”

柳铁山牵之时，叶天涯已抢先开门闩。一开门，便见庙外并排站着八名劲装结束的汉，手牵着，打扮与柳铁山一般，均是斗笠，腰挎钢刀。

柳铁山又“我和你嫂、侄儿都住在京城东的‘局儿胡同’。小师妹、叶兄弟，你二人以后到了京城，可去我家里找我。”接着述说了“局儿胡同”的所在。

叶天涯忽地心中一动，问“柳大哥，若是最近有苑贼消息，该当如何联系你？”

柳铁山略一凝思，对真儿“接我的人到了。愚兄得走啦。小师妹，你天资聪慧，基又好，加之有叶兄弟这等手在旁指，只须依照这本‘天山秘笈’来练，不久必可小有成就。”

柳铁山抬一望太，皱眉“时候差不多了。小师妹，你再多练几遍‘玄冰九掌’，愈熟愈好！”

柳铁山知他放不心中仇恨，轻轻吁了气，又向真儿“小师妹，你当真不要愚兄替你们这个冰人……”

叶天涯和真儿连忙快步跟上。

柳铁山微一沉，从边摸一个宣纸折成的方胜，“这里面所记载的人名，可以联系到我。”

柳铁山微笑，慨然“盼望小师妹尽早练成本派神功，完成先师遗命。好教天武人不敢小觑我天山一派。愚兄也算放一桩天大的心事，对先师有所待了。”

说毕提缰纵，率先而行。那八名汉也即纵跟了上去。

外双修，这‘寒玉神指’功夫，难你也没练成么？”

真儿不待他说完，急忙打断话，红着脸“二师兄，昨夜你不也说过么？天事不可勉，还是顺其自然算了。”

真儿答应了，舒了一气，立个门，随即展开拳脚，纵伏低，一招一式的练起“玄冰九掌”来。

柳铁山传了潜运指力的诀和行功之法，对真儿“小师妹，这‘寒玉神指’功夫十分难练。速则不达，倒也不必急于求成。依愚兄之见，你最好是先行牢记移使劲的要诀，以后可在自己家中慢慢练习即可。至于秘籍中的其他武功，你能练则练，不必勉自个儿。”

柳铁山在旁大呼小叫，“左臂抬”、“右掌并拢”、“扭腰时回肘加快”、“起后双臂错”大声指起来。

叶天涯正自瞧得津津有味，忽听得远一阵嘶声隐隐传来，侧耳倾听，蹄声杂沓，由远而近。他一转间，见柳铁山向自己摇了摇，显然他也已听到了。

片刻之间，尘大起，一行人蹄翻飞，沿着官远远去了。

他说到这里，向叶天涯笑了一笑，又“叶兄弟，恕愚兄直言。恩仇固然要报，是非亦应分明。你年纪轻轻，倘若明儿便杀了仇人，后日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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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涯沉“小弟明白了。这‘寒玉神指’攻敌不足，防守有余，讲究以柔克刚，倒是不适合咱们男儿汉来练。闺中妇人修习防，对付恶人，最为相宜。”

真儿不住称是，泪泫然滴。

真儿才认了一位师兄，受益匪浅，乍然分别，心颇不舍，圈一红，哽咽“二师兄，你保重。”

那八人见柳铁山牵来，一齐躬，说“大人！”

叶天涯微微，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