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代师授艺（一）(2/2)

他回过来，说“师妹，你也磕罢！”

柳铁山听她说完，莞尔而笑，“想不到柳姑娘竟如此造化。”顿了一顿，向叶天涯“叶兄弟，多谢你为柳某送了一位习武的质良材。这个徒弟，我决定收啦。哈哈！”

月光只见真儿言又止，低抚衣角，满脸通红，羞无限。

叶天涯向二人拱手笑“恭喜柳大哥。恭喜世妹。”

真儿“是！”依言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

叶天涯看到这里，方始恍然，暗暗好笑，心想“原来这位柳护卫竟是于天山派。难为他见世妹不愿他徒弟，竟尔想‘代师授艺’这一妙着。”

叶天涯苦笑“是啊。想是她适才练习贵派轻功之时，半途而废，差从半空中跌，多半是被吓破了胆啦。”他说到这里，双手一摊，作个无可奈何之状，又“柳大哥，当真对不住。我妹既然不愿学武，也只好由得她了。今夜之事，就此作罢。”

真儿听了叶天涯这番话，登时涨红了脸，秀眉一扬，向他瞧了一，樱动了动，终于叹了气，忍住不说。

柳铁山向叶二人微一抱拳，微微一笑，扬而去。

叶天涯应声“是了！”

真儿便即磕了四个。

柳铁山双膝一曲，跪磕了四个，祷祝“弟柳铁山，今日依照祖师爷定的规矩，替唐恩师收录界沟集真儿为徒，愿列代祖宗在天之灵庇祐，教真儿用功向学，行善去恶，将我天山一派的功夫发扬光大！”

他说到这里，转向真儿，庄容说“小师妹，请你朝着西北方向跪，跟着我行拜师之礼。”

柳铁山阅历广博，在旁见真儿一副女儿态，语还羞，心中一动，微微一笑，对叶天涯“兄弟，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本姑娘一直很想学武来着，但一听说你我以兄弟相称，便不愿再拜我为师啦。是也不是？”

回到废园之中，月光只见柳铁山笑而立，神甚是得意。真儿则是双颊红，羞腼腆。

真儿“是，二师兄。”

叶天涯“甚好。”

待得叶天涯走近，柳铁山脸转为凝重，缓缓“叶兄弟，今夜之事，请你个见证。柳某决计替先师收真儿姑娘为徒弟。也就是说，自今而后，姑娘便是我‘天山派’的女弟了。”

叶天涯微微皱眉，问真儿“这是为甚么？刚才你不是还兴，说自个儿很想学武功么？现怎地又不想学了？”

他连问七八句，真儿只是摇，嗫嚅不答。

看便是皆大喜，不料真儿忽然摇“天涯哥，我，我不要拜师！”

柳铁山抱拳笑“多谢，多谢。”又对真儿“小师妹，本来咱们天山派僻西域，极少涉足中原。不过，自先师携三名本派门人来中原定居之后，便极少回西域啦。因此你虽拜天山门，却也不必去天山修炼。”

柳铁山瞧瞧叶天涯，又瞧瞧真儿，哈哈一笑，说“叶兄弟，请你先回避一。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姑娘说。”

她此话一，柳铁山和叶天涯都是一呆，互相望了一。

叶天涯料知柳铁山定是不死心，意再劝劝真儿回心转意，便了，转走开。

柳铁山“时候不早了。叶兄弟，小师妹，咱们还是各自回去歇息罢。明日未时，我在城南的关帝庙等你们。”

待得柳二人站起来，一个叫“二师兄”，一个叫“小师妹”，叶天涯上前拱手笑“恭喜，恭喜！”

门化缘的比丘尼传授自己坐卧练功的法门，自此治愈宿疾的经过始末详细说了。

静夜之中，忽听得远柳铁山的声音“叶兄弟，请你过来！”

他来到数十步远的一排大树旁，抬望着天边明月，心想“也不知柳大哥能否劝得了世妹。其实以世妹的基，一旦拜柳大哥这等名师门，假以时日，决计不可限量。”

又想“也不知柳大哥能否查到苑文正的踪迹。今夜他来专门和我联手，会不会还有其他图谋？”

叶天涯心“原来柳铁山是天山派门。却不知他们天山派的其他弟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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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涯又问“妹，你是不是怕练功辛苦？或者，你怕练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