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辞师别友（三）(2/2)

郭昆不待他说完，接“你上次说过啦。不收租对吧？还有你家的房，让我帮你看着。我都记住了。”

说罢，摇摇晃晃的径自去了。

许掌柜忽然向他眨了眨睛，笑“小重啊，其实我早已瞧来了。那个小姑娘八成是心里喜你，舍不得离开这儿。只不过，却给他老生生的带走了。”

叶天涯皱眉“许掌柜，你问也不问，便睁睁的让人将住店的客人带走么？”

叶天涯一听此言，酒意顿时醒了三分，迟疑“你是说，那个白芷兄弟……”

许掌柜“前天早晨，有人见白姑娘去。后来外面了大雪，我正在门指挥伙计扫雪，突然间前一，一白影晃了晃，好像有甚么东西经过。后来，又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中年人来到店中，也不说话。再后来，那中年人带着五个白衣人来，其中两人一左一右，将你那位白兄弟给架了来。”

许掌柜不由分说，将叶天涯拉到客栈之中，一齐在椅上坐了，低声“小重，你这家伙一定要说老实话，那个得不得了的白少爷，是不是个小姑娘？她跟你到底是甚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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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掌柜摇“你别误会，曹六一伙人的事全镇都知啦，谁稀罕多问？我是想问你，你那个很漂亮的‘远房表弟’是怎么回事？”

叶郭二人中午在小酒馆饮酒来，行经“福来客栈”，恰被许掌柜见到，叫“小重，小重！”自门抢了来，又“小重，来来来，到我客栈里喝茶，我有话跟你说。”

许掌柜摇摇，叹“我听新来的小伙计阿七说，他一直在天井扫雪，恰好听了几句。好像那小姑娘叫那白衣人‘爹爹’，他二人确是父女。不过，初时客房里有一阵争吵之声，后来便是小姑娘的哭声。再到后来，白衣人很生气，便让人将小姑娘架了去。那小姑娘泪满面，但动弹不得，好不可怜！”

叶天涯奇“怎么，许掌柜，你不知白兄弟是女孩所扮么？她，她父女几时走的？”

许掌柜双手一摊，说“人家是父女，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我还在迷糊呢，当时便冲上来几个大汉，一字排开，在门拦住那白衣人。喝令他放开那小姑娘。”

，得像无盐嫫母一般，呸，呸，呸……”

许掌柜“就是前晚住在地字二号房，跟你喝酒到半夜的那个姓白的漂亮哥儿。怎么，你连自己表弟也不记得啦？”

叶天涯呆了一呆，脑海中闪过那白衣人在野外林中的那一记“劈空掌”，苦笑“定是白姑娘不愿意离开。她爹爹这才行将她架走。”

叶天涯伸向客栈一望，问“是不是后来她爹爹来找她了？她父女还住在里面么？”

许掌柜摇苦笑，说“早走光了，走得净净。现店里连一个客人也没了。他妈的，这些江湖人来得古怪，走得也古怪，一窝蜂的走了。”

郭昆酒意已有十分，脚步东倒西歪，见叶许二人唠叨个没完没了，颇不耐，摆了摆手，说“小重，我先回家了。你们好好聊吧。”

叶天涯一怔，奇“什么远房表弟？”

郭昆一呆，奇“小重，你是不是有甚么事啊？走吧，我请你到镇上喝酒猜拳。这次是真的替你送行。”

叶天涯自从得知“福来客栈”之中所住的都是江湖帮派中人之后，不敢近前，皱眉“许掌柜，我都说无数遍啦，昨天我是了，人事不知，当真甚么也不记得了。总之我不知曹六他们是怎么回事。你还想问什么？”

叶天涯笑“我没事。再说，我还得再过三日才走呢。走罢，今儿不醉不休！”

叶天涯一惊，顺重复了一句“将她架了来？她怎么啦？”

叶天涯想起曹六等无赖本拟用自己家开茶馆之事，微一踌躇，才“你愿意住也成。不愿意的话，便一锁了之罢。”

许掌柜“是啊，是啊！我一直在等你来，就是想问个明白。你跟我说老实话，她是个小姑娘罢？”

叶天涯听他“呸”个不停，想见那位真儿姑娘未必便又黑又胖，满脸麻，摇笑“行了，行了！你别再‘呸’了，真让人恶心哩。小昆，适才我没来得及跟你爹说，我家那几亩地，便给你来耕啦……”

叶天涯听到这里，忙问“后来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