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苍双剑（二）(2/2)

叶天涯哼的一声，说“昨晚你定要我家里过夜，说什么联床夜话。你是不是想乘机问我苑老爷的线索？”

叶天涯听她说得不错，微微，说“这话倒也有理。我家里可是一无所有，最值钱的东西，便只我叶天涯本人了。”

叶天涯心中一动，伸手将脸上雪抹去，转过来，斜微睨，问“昨天我岳父和岳母向我退亲之时，我曾听得房有声响，莫非便是你在上面暗中窥探？”

白芷轻声“叶大哥，你倒是想想，我既已趁你昨昨神智不清之时都已打听清楚了，为何还留来？而且，我又何曾伤害过你？若是你认为我在利用你，你又有何利用之？”

叶天涯望远，怔怔神。

叶天涯机伶伶的打了个寒战，始知曹六等人尽皆变成了废人。

白芷摇叹“叶大哥，你是误会我了。其实我离家走，是另有缘由。至于苑侍郎和‘王莽宝藏’之事，乃是我前几日行经合之时，无意间从几个江湖豪客对话中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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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跟在他后，嘻嘻一笑，说“叶大哥，看来你是在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叶天涯忍不住冷笑一声，“你打听我是苑家唯一的活，便如适才‘苍双剑’所言，女扮男装，假装过路之人，还是个读书秀才，设法接近我，也好从我上查到苑老爷和宝藏落。是也不是？”

叶天涯一怔，这才留意她全被雨雪淋了，发上脸上都是珠，又见她后颈肤白腻，脂光如玉，风雪之，一搦瘦腰，更加显得材苗条，背影曼妙。

白芷又叹了气，“不错！昨天你离开这儿之后，我便一直在偷偷跟踪你。”

隔了一会，白芷偷向叶天涯瞧去，见他又凝望着地的曹六等人，双眉锁，便“这几个家伙中了苍派的‘失心散’之毒，半个时辰之后，才会醒来。”

白芷了，“是。”

白芷叹“叶大哥，你从未涉足江湖，不明白人心险恶。邹明虽然没有直截要了这几人的命，却已用‘失心散’将他们毒成了白痴。从今以后，连七岁小儿也能欺负这几个家伙啦。”

叶天涯一呆，问“什么？”

叶天涯低想了想，说“既然你已经甚么都知了，还留在这儿甚么？苑文正与我有灭门之仇，不共天，我若是知他的落，又岂会在此耗着？”

白芷摇“不是问，是问。我们玄蛟岛上有一奇药，叫‘醍醐香’，只须一杯酒肚，包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连自个儿小时候偷邻居家小的坏事也待得清清楚楚，绝无滴遗漏！”

叶天涯只听得目瞪呆，声不得。

白芷又“后来你又赠了我六文铜钱。我便知，你是个好人。我又向旁人打听，才知原来你便是苑府的牧童，小秀才叶重。”

白芷见了，淡淡一笑，“你放心，昨晚在客栈之中，我只问了与苑家父女有关的事。至于你以前过甚么坏事，我也懒得理会。”

白芷一回间，见他目不转瞬的呆瞧着自己，不由得又羞又窘，一张粉脸如玫瑰儿一般，顿足“不许看！你，你……”

白芷叹了气，轻声“实不相瞒，我确是南海玄蛟岛的传人。这两日来，我一直化装成一个又聋哑、又驼背的老，也是想追查苑侍郎和‘王莽宝藏’的线索。昨天早晨我见你躲在那棵大树之后偷听赵知县等人谈话，好奇之，便跟了过来。哪知还没接近，便被那条黑狗追咬，幸亏你过来替我解围。”

，转走到曹六等人旁，一声不吭。

白芷小嘴一撇，说“适才那个邹明的话，你没听懂么？”

叶天涯又哼的一声，不再言语。

白芷俏脸一红，啐了一，“你叶天涯才不值钱呢。谁稀罕你啦？”一句话没说完便背过。

叶天涯一听此言，登时松了一气，“那就好了。这几人虽然好事多为，但毕竟不是个个该死。还是活过来的好。”

叶天涯闻言一惊，心想“原来那个又聋又驼的小老，竟是她所扮。我也真是瞎了啦，连男女老少也分辨不。”

叶天涯方当十六七岁，已是窦初开，此刻初次见到女的，不免瞧得呆了，忽然间听到她这句话，一颗心怦怦，霎时间面红耳赤，转过去，风雪满天之际，竟尔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