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南海门下（一）(2/2)

叶天涯问“你们有没有跟上去瞧瞧？那两个公人难便没有挣扎呼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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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涯关门上闩，熄灯而睡。

冯少飞甚是得意，说“那还用问？见两个白衣人的武功都很古怪，决计不似中原武林的路数。俺和许师弟见了，怎能不一探究竟？有是好奇之心，好奇之心……”说到这里，却又想不起一句。

冯少飞抱一抱拳，转过去，迈步如飞，须臾间没黑暗之中。

冯少飞一伸，“当时我和许师弟远远的在街角跟踪，倒也瞧得清楚。那两个公人脓包得，压儿措手不及，霎时之间便着了儿啦。”

冯少飞站起来，搔“师父所说的话，总不会有错的。横竖信与不信，全由你了。叶少侠，俺已将师父的话都学给你了。现得回去了，师父还在土地庙等俺复命呢。”

冯少飞“是啊。师父听俺们哥儿俩述说那两名白衣人擒拿公人的手法之后，很是担忧。依他老人家推测，那二人的手十分诡异，极有可能是南海派‘玄蛟岛主’的武功家数。而那个穿白衣服的‘白书生’，多半也是玄蛟岛的弟。”

叶天涯又惊又奇，问“现尸在哪里？”

冯少飞撇嘴“那可不一定。你和白书生刚刚客栈不久，便走来两个白衣汉，快步上前，二话不说，一人一个，都是右手抓住一名公人背后腰带，左手抓住衣领，将人麻袋似的给提了起来。那两人手法法一般无二，动作一致，提起官差，又快步向镇外走去。”

黑暗中却是翻来覆去的难以睡，双望着帐，只想“宋玉福的推测，也不知准不准？白兄弟分明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富家弟，满腹诗书的少年儒生，倒是跟良玉少爷差不多。又怎会是什么南海‘玄蛟岛主’的传人？那两个公人也死得真惨，究竟杀他们的白衣人是不是那‘玄蛟岛主’的手？赵知县知后，多半不会善罢甘休，他会不会把杀害官差这笔帐算在我上？”

冯少飞见他神不善，抑且两目光在自己断指方向，心一慌，忙“那两个白衣人轻功十分了得，一眨间，便不见了人影啦。俺们哥儿俩使了吃的力气，压儿便没跟上！”

冯少飞不敢再胡扯，接着“俺和许师弟在镇外找了好一阵。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后来，便在一片树林里见到那两个公人的尸，都是脑袋被人割来啦！”

冯少飞“还在镇南梢靠近吕庄外的那片树林里呢。俺哥儿俩见到尸后，很是害怕，便急急回去见师父。师父一听，便让许师弟留，让俺再回来设法知会你。师父说，让你务须提防那个白书生，别被他给害死了。只是，一定不能让他察觉到俺。”

冯少飞“是啊。就这些。”

叶天涯心知这冯少飞绰号“小旋风”，轻功夫自然不会太差，没料到他竟没追到那两个白衣人。

翌晨叶天涯起洗脸，走屋外，只见一个貌少年远远走来。

叶天涯心中打了个突，惊疑不定，问“何以见得？”

叶天涯心想“倒不是公人脓包。一定是那两个白衣人手太快，令人防不胜防。”又问“你和许大哥一定继续跟踪了，是也不是？”

叶天涯沉“说来说去，尊师宋掌门是怀疑那个白书生，怕他害死我，对不对？”

叶天涯听他啰里啰唆的不涉正题，脸一沉，哼了一声，问“你们跟上那两个白衣人之后，究竟看到什么？”

冯少飞“俺师父说，天南白家的‘玄蛟岛主’白腾蛟平生最穿白衣，因此他的门人弟行走江湖之时，也都是以白衣示人。”

叶天涯一笑，也即离座，说“好，我知了。相烦冯大哥代小弟向尊师致谢。”微微欠，送门外。

叶天涯双眉锁，侧沉，“就这些？”

叶天涯摇“天穿白衣服的人多了。单凭一件白衣服，怎作得准？”他与白芷相半日，颇有好，雅不信这位小兄弟是江湖世家弟。

那少年白衣飘飘，白方巾，脚登粉底鞋，脸如冠玉，若涂丹，端的是玉树临风，俊潇洒，自然是“白书生”白芷了。

叶天涯想起昨夜冯少飞之言，又见白芷白衣如雪，颇觉有趣，于是迎上前去，微笑“白兄弟，你这衣服当真好看。白白衣，俨然一个‘白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