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年才子（三）(2/2)

奇怪的是，那大床之后的墙上居然有个暗门，轻轻推开之后，竟尔一个烟沉沉的房间。

眉苦脸的样，话到边，又缩了回去。

叶天涯又惊又奇，“咦，这是什么地方？”

他心中一动，当即闭目运气，霎时间耳朵特灵，只听得墙外书房中纸张翻动之声，登时恍然大悟，敢苑大小正在一张张的检视功课。

随即听得环佩叮咚，有人拾级上楼，又听得楼梯发轻微的吱吱之声。

当潜运力，凝神瞧去，果然是朦朦胧胧的一个沙包影。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听得楼有人大声咳嗽了一声，一个声音叫“大小，少爷，少爷在房中功课呢！”

运喜一叠连声的嚷“是，是！大小，请上楼！”声音甚是夸张。

随即听到一个清脆媚的少女声音哼了一声，悠然“功课便功课，怎地还关上了门窗？我姊弟俩窗相对，怎地平日里也不见良玉这么早关窗？瞧你这个神，其中必有古怪，也不知在捣甚么鬼？运喜，你拦着我甚么，你这小厮可真有规矩，还不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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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轻轻啪的一响，暗门复又合上。

苑良玉在乃姊锐利的目光之，如同耗见猫，一声也不敢吭。

他虽也大为惊慌，但只一转念间，便即心神略定，将宣纸在苑良玉手中，凑在他耳边低声“别慌，我得赶躲起来。只要大小看不到我，便没事啦。对了，你这儿有没有地方可以藏？”

见苑良玉又不住的促，叶天涯雅不愿拂逆其意，只索罢了，当从笔架上取过一枝羊毫笔，饱饱的蘸上了墨，微一凝思，便即写了起来。

苑良姝又是哼了一声，却不再言语。

苑良姝哼了一声，“良玉，天这么晚了，你不是也没有安歇吗？说吧，这么早关了门窗，躲在房里搞甚么鬼？还有一个家伙呢，不必再躲了，赶来罢！”

叶天涯在小室中烟沉沉地甚么也看不见，等了片刻不闻动静，微奇怪，寻思“咦，这姊弟俩怎么忽然都不说话了？难大小相信了少爷的话？”

苑良玉不知为何，也不再作声。

叶天涯明手快，迅即放羊毫笔，又飞快的将旁边写满字迹的一叠宣纸从桌上一把抓起，不使茶浸，同时从椅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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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大小恼“你大晚上叫什么？是不是怕楼上听不见？”又“小桃，你在楼等着。”

苑良玉似乎也是吃了一惊，一顿足，埋怨“阿姊，屋里只有我一个儿，哪里还有一个人？你也知弟弟我胆小，阿姊，你，你可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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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这时，只听得苑良玉大声叫“啊哟，阿姊，天这么晚了，你也不早些安歇。怎么又来看我啦？”

小室中烟漆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叶天涯静立不动，暗暗称奇，寻思“怎地小少爷房中另有一个暗室？”

他心诧异“怎地小少爷房中还有一个练拳的沙包？难他也练过功夫？可是，小少爷看上去似乎也不是练家的模样啊？”转念一想“我自己看上去，又何尝是习武之人？”

苑良玉低声“嘘，别声！”连拥带扯，一把将叶天涯推了去。

叶天涯一惊“糟糕，大小知我在这儿！”心中突突发。虽然隔着墙，难见苑大小的如脸，但亦想见此刻她定是角生嗔，眉秋霜。一时却哪敢动弹？

他早已将《孟》全文背得瓜烂熟，自也不须翻看，便在红烛之，挥笔如飞，过不多时，已然写了几页。

正是苑良玉的小厮运喜。

苑良玉乍听得阿姊前来，登时吓得脸都白了，拍的一，失手将茶杯掉在桌上，半杯泼了来，溅得桌上、衣襟上都是茶。

苑良玉听了这话，惊魂稍定，一番东张西望，见床衣柜，门后屏风，均不大稳当，慌中忽地灵机一动，便即伸手将叶天涯向大床里侧拉去。

苑良玉不敢打扰，只在旁小心翼翼的侍候茶心，剔亮红烛，加添檀香。

这当儿叶天涯唯恐苑大小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更往后退，烟暗中蓦地右肩碰到一，悬空而挂，伸手一摸，似乎是一个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