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而于太阿有关传说里也多有神化，言其乃是天成威之剑。

瑶光因见如今嬴政佩剑名“天问”而非“太阿”，故而起意以此试探儒家，如今真正见到了太阿，她才明白，空来风未必无因，后世传说，自有据。

这柄太阿剑确有气吞山河、威武霸剑气，说是天成之剑也无错，这般气势并非铸剑师能够赋予，便是当世无双铸剑师怕也只能凝聚天地间早已形成剑意剑势，凭血之躯、元灵之光赋予剑生，便如她手中上清破云，是先存剑意，后得剑形，故此天成之，非人力可为。

瑶光甚至不需要令太阿鞘就能断定此剑真伪，当然，她也相信儒家大当家不会这关犯糊涂用伪剑来糊。

“威之剑名不虚传，此剑当由气运加诸侯王者所持，于常人有害无益。伏大先生无需因失去太阿而悲伤。”

伏念躬行礼，态度十分恭谨。

“帝师意，十分动。此剑既是王者之剑，献于陛理所应当。”

瑶光有些惊奇地再打量了伏念片刻，奇：“我观伏大先生是正直不屈之人，竟也此言语……”她又想了想，若有所悟，“是了，伏大先生要为一门上负责，难免多思虑一些，不像你小师弟那么自负冒失。倘若今天我没有看到不该看人，或许真能如先生所愿，陛面前为儒家言几句，可惜了。”

这几句话顷刻间如白刃加，儒家三位当家全都惊得心中一颤。

会说“可惜”，当然是因为她已决定了绝不会为儒家言，甚至可能还会说相反话来。

张良几番思量，看到两位师哥不得不这样稚龄少女面前低，思及她话中义，顿时心如刀绞，他狠狠一握拳，上前一步，正想开，不料对方先一步开了。

“陛富有天，以天奉陛也是应当，但太阿毕竟是不世利，伏大先生失却太阿……难免痛惜。”

瑶光斟酌片刻，续，“我本意以太阿换取儒家数年平安，如今不能实现，同为诸百家，总有伤其类之。前些时日铸剑亦心力耗竭，如今想要再铸一柄剑回赠伏大先生也是不能。如此，我以藏与先生换太阿。”

儒家三位当家都呆了片刻。

用藏换太阿？

把家典籍给儒家……？

三人之中，以张良为聪慧，但他此刻心神已，一时间竟理不绪，颜路已大约明白了瑶光意思，而肩负整个儒家命运伏念则几息之后恍然大悟。

以如今秦王对帝师荣，不难想象秦王对家是什么态度。来日倘若秦王对儒家动手，亦不会将家牵连，若得家典籍真经，日后总是一条生路。

瑶光着意看了颜路一，悠然说：“门不比儒家，虽有师承，但并不苛求师承，从前所修何门何派俱无妨，有心问，即我同门，门悟，即我友。我修为有限，尚未悟，不足以开解微言大义、经中真理，唯有重述圣贤之言。我今说，不录纸笔，只说不论，只讲不解。藏为天家典籍归总，分真、玄、神三类各十二，总集五千七百卷，我熟习者一百三十四卷，研一卷，就从这一卷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