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瑶光略有些疑惑地走了过去，启问：“陛，何故叹息？”

得以贯通甚至拓宽，于她已是意外之喜。

瑶光轻轻颔首。

这个国家至无上皇帝端坐几案前，埋理堆积如山奏章。

这是属于她剑。

“先生且安心休息，有事唤人，莫要自支撑。朕去外间批阅奏章。”

但凡扯上“往事”，瑶光一律不作过多回应，以免多说多错。她沉默以待，嬴政也不恼，就这么望着瑶光，片刻之后，嬴政轻咳一声，收回双手，直起来。

瑶

这就是她即使与师尊抗辩也持推崇赞赏帝王。

心意相通，气脉相连，自此之后，一生修一剑，一剑修一生。

瑶光被夸得微微一愣，苍白脸颊浮起一抹淡淡血，抿了抿，低声：“修之人自当有清净心与持恒定力，剑修尤其如此。”

嬴政并不知这其中门，他听到“功力毁于一旦”不免脸上变，武者功力失无异于当权者失去权柄，这等惨烈事又有谁能不乎？他再细看瑶光神，竟一如往常平静。

瑶光这样静静应了片刻，循着习惯将剑负背后，慢慢地踱到了外间。

瑶光安静地看了片刻，想到史书上记载秦始皇“日批奏折百二十斤”，历代帝王之中，始皇帝也可说是极为勤政一位。既有雄才大略，又如此勤奋以至苛刻地自我要求，秦始皇能取得前无古人旷世功业着实不稀奇。倘若后世帝王皆有如此心界、文韬武略，天又何以一再动？嬴政打如此基业，二世却能短短数年断送大好江山，怎不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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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觉到心里缺失分被填满了，失去玉清剑那段时间隐隐存不安全消失了。

“些许虫而已，无需先生忧心，先生才醒，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否则纵然能顺境修成剑术，当遭逢变故、剑上染血，心志弱者如何继续持剑而不改其志？

这是只属于瑶光剑。

安静殿中，轻声叹息也格外清晰。

多少人讴歌两汉多么伟大，诸位帝王如何劳苦功，然而瑶光心，汉朝前几代帝王本就是笑话。因为“推翻”了秦朝，所以汉朝皇帝放着秦那么多成熟政策不用，定要许多政策，到来又有多少还是折腾了回去，汉朝开国以后，休生养息多少年才堪堪恢复元气，倘若不是皇帝一意将秦律国策弃而不用，又哪里需要那么多年？帝王全了颜面舒了心气，到来便要黎民百姓为之付代价，非但如此，他们还要史书上玩秋笔法，对前朝诸般批判，似乎秦朝便一无可取一般。假使秦朝当真一无可取代、而嬴政便只是一位暴君，为何是秦国一统天，为何是嬴政开创了皇朝？甚至可以说，后世帝王不过是循着嬴政定好框架、铺好路走去罢了，无论他们是否承认这一。

嬴政立即站起来，神间似有些疲惫，然而眉中满是不可摧韧，他向着瑶光稍稍欠，微笑着摇。

瑶光抱起剑贴到前，闭上睛，她依稀可以听到剑中传一近似于心声脉动，一凌厉剑气直接透过剑鞘和衣服渗她肤骨之中，凌厉、浑厚、凛冽，比起玉清多几分风雷之势，而少去玉清清净之意。

此刻几案前劳碌影要比史书上几笔墨痕十倍百倍地动瑶光心。

宽广大殿中只有一个人。

何曾想过，会有一日，她能亲见到这千古一帝？

嬴政似是想起了什么，原本严肃神逐渐变得温和起来，双眸也染上了怀念彩，笑着开说：“多年未聆听先生教诲，如今听来，仍是如此简明犀利。”

嬴政这才转离去，走之前还特意将悬旁边剑解来放到了瑶光手边。

嬴政不自禁地叹：“先生这一分修心养气工夫，朕仍是学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