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肤白发黑，双眸如星，常年于华山雪岭之中修使得她染上了几分冰雪清静。与这些世中挣扎墨家弟不同，瑶光自幼接受正统门教导，识文解字不话，师从于睿所学庞杂，除去家典籍，诸百家、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均有所涉猎，岐黄一曾远赴秦岭向万谷医圣讨教。限于年岁，瑶光还不到类旁通、集大成于一，但有了如此见识，当她有心和人打时候，绝对不会现无话可说尴尬形。

一个女孩，相貌既，气质又好，谈吐优雅，气度华，只要不是有仇旧怨，谁会对这样人印象不好？

因此瑶光半月之成功地消除了众人对她敌意、戒备和疏离并不是太奇怪事，而那一柄断裂玉清剑回到瑶光手中也就理所当然了。

雪女送还玉清剑时候，瑶光怔怔地盯着那三截断剑看了许久，后竟不知不觉地泪盈眶。

“……多谢……雪女姑娘……”

雪女见到瑶光哭泣落泪，当场就有些慌了，暗或许还该再等些时间、等瑶光完全好了再还剑不迟，现她心神如此动摇，恐怕会伤及脏腑。

“瑶光，我……”

瑶光隐约猜到了雪女想法，抬向着她勉笑了笑，摇叹息。

“请不要歉，雪女姑娘。非常谢你将玉清一并带回……非常谢你此刻让它回到我边。玉清对我而言，非常重要，不逊此……”

剑宗弟素来剑不离，因修为未到，她还没有到达“一生修一剑，一剑修一生”境界，但是自师尊赐玉清起始，她与玉清相伴已有五年。

邺城除夕夜，她抱着人亡剑毁之心不顾走火风险行动力震断剑。

剑断，人亦半亡——她一经脉毁去七八，没有几年休养恐怕难以恢复。

瑶光自行取剑鞘，细心地将断剑一一置鞘，挲着剑柄上太极图标，不由得想起师尊将玉清剑赐给她那一日。

那一天是个难得晴天，华山竟没有飘雪，师尊唤她到纯，让她跪师祖吕纯塑像前起誓，而后赐玉清剑。

当日誓言不曾有片刻忘记，此刻誓言未毁，剑却已毁，是否冥冥之中暗示了什么？

瑶光忽而自觉好笑，将已不能使用玉清剑放回行，拭去泪，再次行礼。

“非常谢雪女姑娘还剑之。救命之恩，片刻不忘，来日定当相报。”

雪女端详着瑶光神，想到渐离曾经说过剑客剑人之说，不禁猜想当时到底是何等险境才使得瑶光佩剑断折、重伤濒死，她不是不好奇，但是旁敲侧击之所得只言片语也太过残酷，她不忍继续追问，此刻见到瑶光眉宇间那一抹哀痛是为之心疼。

“瑶光无需如此。你安心这里休养，等到蓉回来，说不定她会对你伤势有什么好办法。”

瑶光微微一笑，“生死有命，便如草木枯荣，岂能求。我逆转经脉、运功力，合该如此，如今没有变成只能缠绵病榻废人就该庆幸了，又怎能奢望什么。”

雪女本想说什么，但对上瑶光那一双明亮璀璨不染尘埃星眸竟为之语。

那双睛就像是雪峰之中潺潺动溪，于清静温柔中暗藏着一分仿佛看透了世冷意。

瑶光见状一笑，柔声：“雪女姑娘来寻我，是否另有他事？若只是为这一柄断剑走上这许多路，这个人我可就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