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夭绍恍惚，只是自己幻听，然而在抬眸间却见一黑烟云飘行雪地间，瞬间掠至她的窗前。影乍然倾覆来，笼罩住周，夭绍望着窗外的人，却见他今夜竟未面。雪夜的容如此俊，皎如月华，只是神却依旧清冷。

她面颊通红，恰如扑桃的秀丽动人，商之微愣，心中也忽觉异样，掉开目光，刹那竟是不敢多看。

夭绍调一笑，问：“怎么样？你昨夜的毒药是不是还未发作？”

商之：“明年罢。”

耳畔久不闻声响，夭绍只觉骨间痛楚侵袭向了周，神思发昏，再难顾忌商之的答复。不知过了多久，待商之缓缓收力后，那疼痛方渐渐消减去。夭绍这才透了气，商之的声音亦在此刻传来，：“失忆之症并非固疾，待到了洛都，我再问问澜辰，或能寻到治愈的法。”

“有疼，忍着。”商之着夭绍的，暗运力，将柔冷的气打夭绍的脉络。

无无脑的话夭绍却听得明白，不禁颔首一笑：“好啊。”

夜空中，一残月正透云而。远银峰素妆巍峨，近溪冰莹清澈，苍穹开阔，积雪重重，夜景致如此明秀怡人，夭绍正望得神，耳畔却忽闻一缕细微幽冷的笛声若有若无地随风飘来。

驿站，恭迎诸人去了明泉山庄夜宴赏雪，夭绍行动不便，没有随行，独自留在驿站。用罢晚膳，她一人倚在窗旁榻上看了半日书卷，心中不知为何愈发觉得闷闷不乐，便放书推开窗扇，趴在窗棂上，望着夜雪，任寒风拂面庞。

商之收起金针，悠悠：“除了他，你的伊哥哥也在。”他为她施针耗了不少气力，此刻也是气息不匀，白玉般的脸庞上起了浅浅绯红，烛光的俊容更显几分惊人的华。

室中烛火嗤然一爆，商之目光亦是一闪：“萧少卿失忆了？”

夭绍轻哼，只得依言仰卧。商之将她的裙裾撩至膝盖，熠红绫。他伸手轻轻过夭绍的骨，移来一盏灯，将金针以明火炙过，方慢慢扎夭绍小上的上。

骨骸间疼痛愈烈，夭绍咬住了，闭上双，不消片刻，她额角便疼了一层冷汗。正是煎熬难忍时，却听商之清淡的声音传耳中：“那个萧少卿，你认识他很久了么？”

夭绍叹息：“因为如今的明泉山庄与往昔的不再一样。”

商之盯着她：“怎么？你还怕这个？”

她一怔，不禁坐直了，正待仔细听时，那笛声又倏然不见。

“我其实很想去，”夭绍，“那里可是你们独孤氏的故邸。我从小就听伊哥哥他们说明泉山庄是如何地端庄瑰丽、雅致绝，只可惜至今无缘一见。”

夭绍抿着微笑：“你怎么没去明泉山庄？”

商之在旁饮了茶，转过来见她仍是蹙着眉闭着的模样，轻声：“还痛？”他伸手过去，宽的黑袖掠过夭绍的额角，她又闻到了那幽冷清淡的香气，心绪顿时没来由地发慌，脸上隐隐发烧，忙：“我不痛了。”

“施针？”夭绍想起幼时断、云憬母亲为自己施针时的痛楚不禁犹豫起来，脸很是为难。

夭绍：“飞虹桥是伯父生前的功绩，我知你不甘心。”

“那今夜为何不随他们去赴宴？”

夭绍起坐直，轻轻：“尚。”

夭绍看了他一，心莫名地怦然，又赶敛目。

夭绍：“嗯，八年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一旦回忆起往事，他便痛如裂。能治好么？”

生平第一次听她呼唤自己的名字，那是少时等了太久的期待，只是如今听耳中，那惊喜的却未免茫然而又模糊。商之僵，半晌方涩然：“明知自己受不了寒，为何昨日要去洛之中寻找那断裂的石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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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之瞥了她一，将指柔腕放开，自怀中取针，淡淡：“躺罢，我为你施针。”

夭绍睁开，：“憬哥哥也在洛都？”

又是一冷风卷雪袭来，夭绍不自禁瑟瑟一颤，对他：“来罢。”商之也未踌躇，利落跃室中，等夭绍关了窗扇，他并无避忌地在榻侧坐，拉过她的手腕探了探脉搏。

商之看着她：“你不也没去。”

“桥都断了，不甘心

夭绍松开，吃力：“也不是……八年前自东山回邺都后，才认识的。”说到萧少卿，她倒想起心里记挂的一件事，稍稍从痛楚上分神，问：“你医术那么好，可知如何帮失忆的人恢复记忆？”

果不其然，骨间迅速窜起细小的噬咬之痛，夭绍蹙眉，不免自红间透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