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4)

可觅得好剑。”

夭绍闻言微怔，看着云憬，却不言语。

云憬端然而坐，似也不再有起离舟的意思，钟晔大喜，跑船舱命撑船人：“去对岸青。”自己则提气足，再度跃回岸上。

舟至枫岭尽，云憬领着夭绍上岸。两人拐一条僻静的小巷，了一间名为“无上阁”的铁铺。店里灯火微弱，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却不见一个客人，诺大的屋里唯有一个灰衣小厮坐在门槛上懒洋洋呵欠。见到云憬二人来到他也不起，慵然：“客官要什么兵？”

这便是可以找到好剑的地方？夭绍不无疑惑地看着云憬。

云憬五指袖，将一枚玉牌递至小厮面前。

小厮见到令牌骇得起，了睛，捧着玉牌细细看了，忙收起脸上的懒散，恭敬：“请玉使稍侯片刻，我去请主人。”说着撇云憬二人，急匆匆走宅。

等候的功夫，夭绍走商铺，随手自墙上取一把剑。剑鞘看似普通，岂料青锋鞘，锋芒凌厉，啸声瞬时鼓振耳。

“好剑！”她摸着剑由衷叹。

“郡主手上的那把，是先朝大将公孙裕在上庸之战中用过的照渊剑，此剑在我无上阁，不过属于第三等罢了。”宅里传来的声音笑微微，却是有些耳熟。

夭绍放剑回，只见掀开布帘走的，竟是一便服的禁军首领张瑾。

张瑾对夭绍略一揖手，却走到云憬面前单膝而跪，笑：“启儿只说是执玉使者，张瑾不想是少主亲来无上阁，迟迎该死。”

云憬微笑，安然受他一拜，才伸手虚扶。夭绍看着二人，目光闪烁不定：“张将军，你这是――”

张瑾：“我乃云氏家将。”

“是么？”夭绍心起疑窦，再打量他一， “这无上阁的主人便是你？”

“是少主，我不过替他看着而已，”张瑾笑，“今日少主和郡主一起来，为了何事？”

夭绍一指墙上的兵：“我来买剑，送给七郎的。”

张瑾：“既是小侯爷用的剑，外面这些自然是不能目的，郡主还是里面请。”

夭绍亦不客气，跟在云憬后随张瑾走宅，穿过廊一间似书房摆设的屋，张瑾挪开书架上的机关，北侧墙轰然而开。三人又沿着一条狭窄的暗走了百步，才到达一间燃着幽暗烛火的石室。室中森，仿佛有人的寒气迎面而来，夭绍不禁神一凛，随着张瑾的指引观室中剑架上摆放的数十兵，惊叹：“我看此可比中的兵阁了。”

“过无不及，”张瑾语中十分骄傲，“这里的剑和刀无一不是上古神，郡主可随意挑选。”说着任由夭绍抚摸那些神兵利，他自转去书房捧来茶，递给云憬。

夭绍挑剑挑得认真，既知都是不可多得宝，未免贪心一一仔细看过。石室中铮声一时不断耳，间或夹杂她的慨和品评，云憬坐在一旁静静喝茶，看着她明亮的双眸，表丰富的面庞，不由有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