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4)

“什么瘸？

“满意！”谢粲仍是意犹未尽的兴奋之，夺过夭绍的书，激动，“阿，想哪日我得胜回朝，在三剑金台迎日封赏，那才不负晋陵谢家男儿的铮铮风骨！”

“七郎的功勋，阿会拭目以待，”夭绍赞许颔首，又望去曲那侧早已冷清无人的三剑金台，叹息，“其实今日这区区景象又算得了什么？十三年前郗伯父自安风津大战回城，陛圣驾率领群臣远去黑石关迎接，并亲自在三剑金台拜郗伯父为东朝大司、大将军王。而邺都百姓朝风宿，夹迎至城外三十余里，声势隆重，民间沸腾，那才是真正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事。”

可记得往事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围观曲两岸的百姓呼唤当今英雄的名字，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喜鼓舞，一时将路堵成灾，朝廷不得不调来护卫京师的广霁营将士城疏散人。而新位征南大将军、开府、都督荆司雍梁益宁六州诸军事的贺侯殷桓，则领着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的恩赐，骑着御驾白，从容不迫地驰巍峨皇城。

谢粲还未回答，已有北朝使臣注意到夭绍艰难的步伐，“咦”了一声，惋惜摇：“原来东朝的这位小郡主却是个瘸。”

此金台封赏的大将屈指可数，而先一回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百姓们涌曲两岸恭逢盛事，瞻仰三剑金台上今日这位将军英武的威仪，有年老者在激动之余回忆起十三年前遥远的一幕，青甲修俊的年轻将军迎着旭日的俊朗笑颜依旧清晰在目，矫若游龙的璀璨无限，却终究被云沉压天际，一瞬的电光雷霆间，便轰然消散无影。昔日那位东朝大司的绝世风采，只能叫还记得他的人落得满心悲壮、无尽凄然。

“你自然行，”夭绍声音清朗，没有一丝犹豫，“不过光想不不行，改日请阿公让你军磨砺一番，将军的神辉是浴血拼杀得来的，就怕阿公会舍不得，你自己又吃不了苦。”

谢粲扶着夭绍走木梯，赵王司徽不经意看过来，怔了一瞬微笑举盏，声：“明嘉郡主，东侯，有缘相逢不妨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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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绍起：“我们门这么久，也该回府了。”她拨开席侧珠帘，一瘸一拐地挪步而。连日雨，虽有熠红绫，骨间的疼痛还是未曾尽消，谢粲见状忙上前将她扶住，两人到了木梯旁正要楼时，却望见楼一层几张相连的席上锦衣冠，谈笑风生，却是北朝的使臣们。

“看来北朝人虽自命骁勇善战，却还是在意我东朝将军的，特定来看殷桓回城呢。”谢粲得意，在夭绍耳边悄悄说。

“阿，你觉得我行？”谢粲在夭绍的鼓励喜无限，额角的凤凰仿佛也浸透了万千豪，然展翅，振振飞。

“七郎！”夭绍一声轻喝。

“我们谢家素来书香门第，广名士，倒还不曾有过在金台受封的大将，”夭绍随了句，见谢粲瞬间委靡去的脸，忍不住抿一笑，又，“不过阿今日想，那必是要等七郎为晋陵儿郎正名！”

夭绍望着凭窗而坐、着银面的黑袍男，失了会神，才抬手将帷帽上，低：“我们楼罢。”

“谁说我吃不了苦？”谢粲受激，意气风发地反诘。

“嗯。”

“是，阿，我险些说错话了。”谢粲回过神，忙吐了吐。

“这三剑金台的耀夺目，受封将军的神武威风，当真是让人羡慕。”采衣楼楼阁，临窗席案边，谢粲趴在栏杆上远眺旌旗映天的城，不禁叹一声。

“看完封将，你满意了？”夭绍毫不动容坐在对面看着书简，空瞥他一。

十三年前，自己才刚世，自无缘得见郗伯父的神采，谢粲心中可惜，眯着望向空，此时碧霞如洗，秋日灿烂，透过九霄云雾他却似乎看到了久远的旌旗槊刀，那是如此地排山倒海、压人心魄，不由喃喃：“既是如此的功臣良将，为何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