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月下飞天镜（六）(2/2)

“阁若行得端立得正，问心无愧，又何惧浣月镜？”老者缓缓。

老者笑着，“此话也正是老夫想请教阁的，阁此番现华夏神州是何企图？或者说，葬云间有何企图？”

黑衣男问“你打算放弃浣月镜？”

“行得端立得正？每次看到你们这些自诩玄门正宗义正词严的嘴脸，老就忍不住想笑。你们在所谓的除卫之时，当真就没错杀过无辜？”顿一顿，“问心无愧？如果当真心中无愧，贵教掌教天枢老儿可敢在太星主的浣月镜前走上一遭？恐怕连你们那貌岸然的师祖玄枵也是徒有贤名罢了。”豪汉冷冷一笑，面不屑之，语气似在凌厉地质问。

豪汉笑答“浣月镜久以来一直被秘密收藏在中皇城的禁地之中，如果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往后再想夺取绝非易事，中皇城可不是什么善茬。不过就算再不甘心，今日恐也难以如愿。”说罢，他微微侧，幽的视线投了凄迷的夜中，“二位坐山观虎斗已有多时，何不现一见？”

“告诉你们也无妨。”豪汉桀骜，“就如二位所见，老自然是为了浣月镜而来，虽然功亏一篑。不过，此行倒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证实了浣月镜的确被收藏在中皇城，原先还想借应试为名中皇城探查，所幸临时改变了主意，否则，老如今只怕亦如那些应试者一样，被浣月镜浩大无俦的神力放逐到了不知何。古籍有载，浣月镜可照映人心，惩天之恶、罚世间之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还真是件不得了的宝。”

“妖……妖怪！”我面目皆怔，无意识地从中抖这一句。

另一边厢，豪汉的目光在少年面上停留了片刻，看向老者，“看你们的服，你们是昆仑墟的人？二位自北地一路尾随老至此却不现，有何目的？”

话音落，黑夜中随山岚飘来一阵笑声，听有人朗朗“老夫自问已将气息隐藏得很好，不想还是逃不过阁的耳目，葬云间烈殿尊者果然不可小觑。”这是一把洪亮的声音，带着独特的语调，淡然而玩世不恭。它的主人也并非完全陌生之人，从黑暗中走的正是白天在汇翠雅居与我们同桌的老者，那背着硕大书篓的清秀少年追随在侧，手中依然举着两个包吃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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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听了，脸微微一沉，似乎不悦，转注目于我，“虽然不胜其烦，但我仍要再调一遍，莫将我史皇氏与妖怪相提并论！”

少年的胃诚然罕见，但我更好奇于他究竟是如何到令包到了这会儿仍能腾腾冒着气。最令我到震惊的则是少年的变化，相比白天所见，他的阙此时竟多了一只睛，里瞳光溢彩，我自觉惊惧之余也颇有神奇之。

黑衣男沉默着举剑指向豪汉，似有再战之意。

豪汉却意料之外地摆了摆手，“你是个有趣的人，但今日之战就到此为止吧。”

来，“你似乎并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