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下飞天镜（二）(2/2)

“中皇城与本教恶是现任宗主灵素执握权柄之后的事，那时你尚未世，至于《宏图云笈》之中为何没有记载，想是天权师兄从中了手脚。其实两派门弟之间的私还好，只是灵素那儿……”老者说到此忽顿不语。

我二人不比那些习武之人，本来脚程就慢，又算漏了从落云坪到净乐之间的路程，先前还误了些时候，饶是轻车熟路，却还是晚了。到达净乐时，只见朱红大门闭，上前敲开大门，迎来的依然是那个相熟的守门弟。他见了我们，颇讶异，“适才大典之上不见你们踪影，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山去了。”说着，微微蹙了眉，“怎么这会才来？”

悠闲的时光总是逝无声，不知不觉间整个汇翠雅居除了我与二狗还有同桌老少，其他的人都已走空，我这才恍然察知门大典的时间将近，匆忙携了二狗离开酒楼，径直往净乐而去。

守门弟颔首“刚刚结束。”

这一老一少旁若无人地谈，对于我与二狗两个外人也毫无避忌，可见其坦。我一面有意无意地聆听，一面吃着白来的午餐，如我们这般自小衣无落的人来说，能这样无忧无虑地饱一餐的机会实在不多，一时沉浸于难得的自在中。

“不必通传了。”我话音刚落，忽听门传来一把柔而平静的女声，几乎没有一丝声线的颤抖，落耳中却有沁人的冷意。我循音转眸去瞧，只见远远有一女迤逦而来，裙拂地，衣袂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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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又继续吃他手中的包……

沉默片刻，老者却叹息起来，“总之是一言难尽。”言罢，他端一本正经的作态，“又到了师叔教你人理的时候，这世间谁都可以得罪，唯独莫得罪女人，女人的发，但心却比针还小，你可记住了？”

守门弟为难“能否通尚须宗主定夺，只是……只是本宗规矩甚严，恐怕不易。”

“灵素宗主怎么了？”少年一双睛盯住老者，似乎迫切想知事的缘由。

待得近了，前竟觉陡然一亮，那女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素颜披发，面容艳丽绝俗，眉间以绛红描荼蘼纹，更衬得容照人，莫可视。形婀娜，着了一袭宽大的月白纱衣，却仍掩饰不住玲珑娉婷之态，反而更添了几分飘逸尘之姿。是时，烂银霞光照彻其人，天姿灵秀，气殊洁，宛如不在尘世一般。

“这么快？”我急问，“还能否通？”

只因顾着吃喝忘了时辰，这样的迟到原因未免难以启齿，我只得讪讪“有事耽搁了些时候，大典结束了么？”

前任掌教玄枵真人与中皇城前任宗主无妄上仙匪浅，并未有任何恶的记载。”

心不免焦灼，我琢磨片刻，晓得这守门弟为人良善，遂向他求恳“我们想拜见宗主，还请代为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