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可置否地扬起眉，又：“不送货的话，那就再加一阵法，我要这个。”

“还好这三界堂不是你开的。”小夜睨向她，忽而潇洒一转，驾着云朵飘远了。

为什么那女仙灵提起她来就特别生气？为什么小夜能轻易将价格砍去两成有余？

小明珠有好多好多问题，问也问不完。

就这样，小夜在主人闭关之际，不声不响就败掉了他八千个功德。

小明珠一双明媚的睛在樵堂主和小夜上扫来扫去，简直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剖开看个仔细通透。那目光清澈，全无杂念，与两千年前如一辙。

樵堂主立即识相地闭上了嘴。

小夜仍是勾了勾，又往小明珠那边多瞧了一，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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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小仙灵也不是不能讨好的啊。

小明珠捧着一把阵旗，咋咋乎乎跟在后跑，跑得气吁吁。

耍赖中的小夜对极了她的胃。

看得，他心特别好。

可是无论她问什么，小夜总是笑着回答她：“以后你就知了。”

“我倒是想开啊，等我大了一定开一间比这个还大的……只是，要到哪里去货呢……”

“只要是能赚钱的，我都想试试……对了，这戒指和这些小旗究竟是什么用的？”

而古夜好不容易在人间集齐了一万个功德，却在一夜被自己的仙灵坑成了穷光。

“……是另一个傻。”小夜没好气地挤一句话。

她虽然啥也不懂，可是看得津津有味——以前怎么没觉得小夜有这么英俊不凡——大概只要是个会杀价的，在她里都帅得无边无际。那一刻，小夜简直全都在发光。

樵堂主失声：“那诛邪阵法值三百……”

小明珠得到了一个黑乎乎的戒指和一张破破烂烂的阵法图，还有一百多把阵旗林林总总，害她拿衣襟兜了一路。

好厉害啊，他们说的话……她都听不懂。

小明珠懵懵地站在一边，看小夜变为砍价圣手讨价还价，她满心的疑问都围绕着“扶兰仙”这个名字去了。

……

等他醒来，哭都来不及了。

她完全不明白八千个功德对一个地仙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完全不明白那个破戒指有什么好。

那个扶兰仙是什么人？小夜认识她么？

她不知樵堂主在忌弹什么，更不知小夜拿到了什么。

冥冥之中，一切似有定数。定数之中，又有无数疑问。

不过，这个过程还有趣的。

小明珠发现，小夜居然也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十分温柔无害，那一刻，他和真正的古夜重合起来；小明珠还发现，小夜也像他的主人一样吃糖，特别是放了薄荷星的桂糖，简直百吃不厌。

小夜低检视着那法阵，这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一个傻。”小夜地看了她一。

她从柜台里抓另一件事，往小夜面前一推，压低声音：“当初是凤华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并不是我……我哪知会被她撞见……罢了，权当买个教训。”

“哼，你还真的想开啊……”

樵堂主仿佛承受着一无形的压力，不由自主就汗来。

“一个傻了，和另一个傻，这不般啊。”小明珠细想了一遍，悠然叹，跟着小大人似的摇了摇，“我娘说，男和女之间是要互补的，如果两个都这么傻，肯定不行，不过这位樵堂主也不聪明，都傻在了一堆。其实，她只不过是生意，为什么要东拉西扯说那么多，就事论事该多好？这左右也没有别的铺比她更便宜，她为什么不懂得待价而沽呢？”

小夜本来只想个好的乾坤袋把定魂珠收起来藏好，却没想到最后一冲动

“那个，扶兰仙是谁？”回家的路上，小明珠好多问题。

“那凤华呢？那又是什么？”小明珠猜凤华大概是个戏文里说的那风才，阅佳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