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4)

霍延年笑起来的样确实很讨人喜，一片光灿烂之后掩着三分腼腆，低侧目之际，好似随时都能脸红。似乎没有人会讨厌能笑那样的人，除了小七。

想起霍延年平日里那些所作所为，她的脸立即就冷来了。

“钱是我的，还我。”小七不肯放纤纤，又不愿意霍延年拿到纤纤手里的铜钱，竟抢在霍延年前把纤纤拦了回去。

“哦，也对。”纤纤想起自己那半钱银早光了，便收了手，将手里的钱袋整个了小七怀里。

“天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小七朝霍延年翻了个白，她发现不少人将视线投向了这边，心里越发不舒服，越发不愿纤纤与姓霍得扯上任何关系。她吃力地背着纤纤，转就走，却又一次被霍延年拦住。

“你就那么讨厌我？”镇上的姑娘都喜他，他一笑，那些姑娘们就没辄了，唯独是这丫，每次见他都跟中了邪似的。

“你得讨厌，笑得讨厌，不讨厌你讨厌谁？”小七在鼻里哼一声。

趴在她背上的纤纤抬起来，仔仔细细地瞧了霍延年几，然后又扭过去看戏台了。

在她里，大概看不霍延年哪里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喜，反正见面的次数也不多。

却不知纤纤这一举动，像是扎扎实实地在霍延年心上了一剑。

霍延年脸上的笑意，似被一阵大风刮走，剩一脸铁青的森冷。

“臭丫，你对纤纤说我坏话了？”他那污黑的史，早已经被洗白了，可当时他与郑采玉那事，小七可是唯一的知人，小七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好糊，她年纪还小，还不懂得欣赏男人，至少他在她面前拿腔拿调，温言语，就从来没成功过。他忍不住在肚里暗咒了一声。

“你一肚坏，还用得着我说？别太看得起你自己啊！”小七扭过，秀气的瓜脸上满是不屑，看他的时候那叫一个神气。

这时候烟已经又放过了一，纤纤没了兴趣，才得慢吞吞地转过来，她盯着霍延年的脸，看了老半天……

霍延年被她清澈的目光击中，几乎心激，不能自已。

纤纤却只是茫然地抓了抓脑袋，悠悠地：“你不是要扔钱上去吗？戏台就要散了，再不扔就赶不上了。”她委实已经忘记了他是谁。

霍延年被她看得半边发麻，赶摸一串铜钱来：“我、我现在就扔……你等着，扔完我再请你去吃烤……”

纤纤却打了个呵欠，附在小七耳边，轻声：“困了，看久了好像也没啥意思，我们还是回去描样吧。”她本质上就不喜闹，如今被这喧嚣嘈杂一闹，力耗费特别快，她糊糊模模地想起了霍延年究竟是谁，但又觉得跟自己没啥关系，于是便有了面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