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若卢克里修斯在那样的状况都毫发无伤……

“这的确说不过去，但卢克爵士此次的战功实在太惹了……如果不是他圣殿骑士的份摆在那里，说不定他会和第一次东征时的伯德温一世一样，凭借战功成为圣地之主！”玛丽越说越兴奋，显然心有荣焉，早就把卢克此前对她严厉的态度抛之脑后。

西莉亚被玛丽的话逗得一弯，却没答话。玛丽狐疑地看着圣女，犹豫片刻还是问：“您……对这事难打算不闻不问？还有里尔那混的事

“听说当时攻破城时，异教徒反攻得实在厉害，十字军差就要撑不住，但卢克爵士一次次带领同伴左右援护，原本绝望的士兵士气大振，最后才彻底击垮了亚门军队！”玛丽摸了摸，若有所思地，“他战斗的样您也见过，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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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莉亚摇摇将不必要的念驱逐去，转回正题：“即便有人提议以战功论王位归属，这也是不可能成真的事。”

西莉亚搁银杯的动作不由顿了顿。

玛丽扁扁嘴，没打采地附和：“对……”

与乌奇萨骑士决斗时，卢克迎着剑锋而上的姿在西莉亚前一闪而过。

玛丽迟疑了一，缓声说：“我不清楚……”

她略微压低了声音，嗤笑说：“更不要说如今，居伊明明都已经被亚门俘虏，狮心王居然还力他继位，只能说理查是决心和法兰西王扛到底了……”

安全起见，托斯决定次日再登上橄榄山。恰好第二日是安息日，这也方便英法君主一同前往朝圣、参加圣城光复后的第一场礼拜。

“各方立场也不是一变化都没有……”玛丽不甘心地小声反驳，见圣女有些讶然，不由狡黠地眨眨，一副将要说大秘密的得意模样，“现在十字军中还有另一派，他们大都是真刀实枪和异教徒厮杀的士兵，他们主张另立战功显赫之人为王，说只有那样才能服众。”

十字军举足轻重的大人们开会并不让人意外，但有意忽视圣女的态度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如西莉亚此前猜测的一样，玛丽在这方面极有天赋，不久就端着一盘果回来，布满雀斑的脸颊因为兴奋微微发红。但她也懂得不能将绪表太过，因此自捺，直到确认外间无人，才附耳轻轻对西莉亚：“我刚才去伙房那里转了一圈，得知英法那两位陛、主教还有两大骑士团的团正聚在一。”

玛丽几乎是踩着她的心节奏念她心里现的那个名字：

“话是这么说，但这么一闹，圣殿骑士团大团说话的底气就足多了……”玛丽一摊手，“听说圣殿骑士团一直和法兰西人站在一边，苏尔侯爵雷蒙德的声望自然盖过居伊，狮心王和主教当然要气得脚。”

西莉亚看着玛丽的表，心里不由一。

“而其中的一个人选……您猜猜是谁？”玛丽笑得有些意味。

西莉亚惊愕过后，噗嗤一声笑了：“圣殿骑士加冕为王？”

势仍旧不明朗：夜幕降临后在街上逗留的除了巡逻兵，还有亚门人遗留的民和立场不明的雇佣兵；圣城逃过一劫的居民们都门闭，不敢踏家门一步。

“卢克里修斯爵士。”

西莉亚一手支颐，若无其事地问：“卢克里修斯爵士的战功？”

西莉亚挑了挑眉，显得心平气和：“他们谈了些什么？”

“他没有受伤？”西莉亚不自觉微微蹙眉。

圣殿骑士团实则是个隐修会，纹章是共乘一骑的两名骑士，象征着会中人的清贫。会中的骑士、教士和随从都拒绝名利财富，终生保持纯洁。也因此，圣殿骑士绝不可能接受世俗的加冕。

西莉亚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亚门人没打锡安时，十字军就在为这事争吵不休，到了现在他们还是老样，连各方的立场都没有半分改变。”

“我从一个为他们布菜的活计那里到了话，”玛丽神亮闪闪的，显然为自己的大发现自豪不已，“圣城光复，一步当然就是选锡安国王了。”

简单了梳洗，西莉亚将玛丽打发去打探消息。

神殿众人在大卫塔中安顿来。法兰西人为圣女安排的间有战争期间所能想到的一切，却仍旧比不上此前她此前在橄榄山的所。西莉亚对此并不苛求，与乌奇萨昏暗的石相比较，她甚至觉得颇为满足。

西莉亚将银质杯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在烛火判断了一清的成，这才缓缓喝，气也不急不缓：“让我猜猜，查理支持居伊，他是刚去世不久的王太后西比拉的第二任丈夫，同时也是先代国王伯德温四世的继父，担任过摄政王。而菲利普则主张为另一位摄政王、苏尔侯爵雷蒙德加冕，因为他娶了同为锡安王室血脉的伊莎贝拉公主，而且战功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