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噗嗤一笑，转而尽量从容地询问卢克：“尤金妮的……刑定在何时？”

金发青年无措地了线，窗投万丈斜，他微微低，冷瓷般的面容顺势笼上淡淡的影。他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还是给了答案：“就在日落后。里尔修士询问您是否要……”

西莉亚决地摇了摇：“我可没有施的兴趣。”

玛丽对此翻了个白。

圣女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红得不祥的天，殷红的光线被她底的灰吞没，浮浮沉沉的有些郁。她沉默片刻后突然开：“但我还想见尤金妮一面。”

卢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微微欠：“是。”

西莉亚很快在乌奇萨的地窖中见到了尤金妮。

女贤者对圣女的到来并不意外，她在划了个十字，冰蓝的双眸仍然锐利，面上的血痕却令她再难有初见时颐气指使的底气。尤金妮慢吞吞地：“圣女大人，我的惨状是否取悦了您？”

西莉亚嗤笑起来：“实话说，我很难取悦。”她的手指在上轻轻一划，声调转而郑重起来：“我想问一个问题。”

“您想知里尔的把柄？”尤金妮有些歇斯底里地笑起来，狱卒匆匆赶来呵斥，却被卢克里修斯一个神盯回去。女贤者笑着笑着便咳嗽起来，角弧度依旧诡异，“里尔的把柄我的确有一大堆，但我不会告诉你的。”

尤金妮的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恨意，她抬了，哑声：“即便你是被主选中之人，我也不会对你卑躬屈膝。”

她猛地起朝西莉亚走去，脚腕上的镣铐却令她无法靠近，只在原地晃了晃。

“我从懂事起开始便侍奉主，却输给你这个信仰不纯的恶徒。这都是主对我的试炼，而你也不过是末日审判前涌现的伪先知之一。主选中你，也只是因为主需要一个引人堕落的假冒品。等到号角响，天国的会是我，而不会是你！”

尤金妮说着再次大笑起来，她的晃了晃，脑袋诡异地歪着，瞳冰冷得令人胆寒，一如她愈来愈轻的语气：“但有时候……我也会疑惑。主真的听到我每天三次的祈祷了吗？主的安排到底是什么，我本不明白。”

“所以你放弃了申辩？”西莉亚嘲讽地抬了抬眉，她摇了摇，否定了自己的推论，“不，不只是这样……为了证明你才是被主选中的那个，为了你持的信仰，你才急于对我手，孤注一掷。”

“对。我遭受的一切都是主安排好的，我为什么还要挣扎？主自有安排，虽然……我并不明白。但最后我一定会得到救赎。”尤金妮脸上冰般的哂笑，“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明白？”

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三个多月，西莉亚的确无法理解尤金妮的狂和偏执。

西莉亚转过，从肩膀上抛给女贤者最后一：“虽然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但如果真的在最终审判时见面，希望你能给我另一个答案。”

漆黑的天渐渐吞噬了最后一线光明，熊熊的火光却映在白堡垒上，久久没有熄灭。

西莉亚到底还是被外的人声搅得难以睡，便披了羊斗篷起。她将门轻轻拉开，探向外一张望，正好与卢克里修斯碰上神。

西莉亚不知为何有些尴尬，意识向后撤了半步，才轻声说：“我失眠了。倒是您……还不休息？”

圣殿骑士礼貌而克制地回答：“今夜由我守夜。”